白秋雁面無表情地抽回手：“我說過，這忙我幫不了。”
天下營養師千千萬，她不是最好的，更不是最便宜的，廖東陽為什麼只要她？
要麼是想佔便宜，要麼另有所圖。
價格照給，那就證明他不缺錢，不是想佔便宜，那就是另有所圖了。
白秋雁很謹慎，她不想再沾染上一絲一毫的髒汙。
“媽。”姜欣悅嘴角下壓，有點不高興：“我們按市場價給你啊，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答應，難道你不希望我幸福嗎？”
“我老了，最近做體檢查出身體有很多小毛病，需要好好休養，所以我現在不接單了。
還是說在你心裡，你婆婆比親媽還重要。”
說到這，白秋雁自嘲地笑了聲：“也對，你又不是沒謀殺過親媽，親媽的命在你眼裡算什麼啊，哪有你老公的家人重要。”
姜欣悅面色頓時慘白，心虛得低了頭。
“媽……過去的事能不能別提了，我都改過自新了。”
老是提，是故意讓她難受的吧。
白秋雁冷著臉道：“你改過自新就可以抹去之前的一切事嗎，姜欣悅，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
你記住，我能活不是因為你手下留情，而是我有所防備！
如果不是我有所防備，我早就被你害死了！”
白秋雁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又得氣夠嗆，索性說不舒服，回房了。
楊炳成跟著進房，客廳只剩姜欣悅和小葵。
姜欣悅眼底的埋怨，毫不掩飾。
什麼叫有所防備，說白了不就是不信任她麼。
親母女之間都沒有信任，呵呵，還當什麼母女！
她並不知道客廳也有攝像頭，自己的這表情，被盡數記錄。
……
晚上，楊曉玲一家三口過來吃飯，
楊曉玲用大碗給泡泡裝了飯菜，讓他邊看電視邊吃。
這是鮮少有的福利，小傢伙開心地答應。
餐桌上，只剩他們幾個大人，白秋雁馬上把這事說了。
“她不一定有問題，但廖東陽一直讓她來問，那就絕對有坑。”
楊曉玲嗯了聲：“廖東陽是有問題，我找到了他前妻，他和前妻不是什麼性格不合離婚，而是因為他家暴外加有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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