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
聽到來人的名字,劉亦詩心裡咯噔一下。
不過轉念又想,這世上同名同姓之人千千萬萬,被她遇到了也是正常。而且乞巧節當日,皇上大擺宴會,這三殿下怎麼可能不去,還在集市裡面晃盪?
唉,果然還是自己想多了,而且自己怎麼可能還戳了三殿下,要是被知道了,那可是死罪。
“謝皇兄。”穆子瑜緩緩坐下後,舉起酒朝王玉魅敬了一杯,餘光打量著今天的劉亦詩,微微一笑,還是那件衣服。
王玉魅作為回禮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開玩笑道:“本殿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呢,身體好些了沒?”
“承蒙皇兄關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穆子瑜嘴角上揚,“倒是要恭喜皇兄,得到一個得力助手。”
聞言,王玉魅轉頭看向趙雲峰,眼光肆意地掃向劉亦詩,玩味笑道:“太師,令妹生的也是國色天香,可有婚嫁?”
這是什麼意思?劉亦詩心裡一緊,他這是要指婚?我的人生才不希望有你插手。腦海中又起五年前的事,那日傷痕累累,如今恨上心頭,卻還要坐在這裡和他喝酒,聽他絮絮叨叨,真是來氣。
她看了眼趙雲峰,只見趙雲峰沉穩冷靜,回道:“小妹並非與我同姓,乃是臣收養的義妹。”
“哦?”義妹?王玉魅眯了眯眼睛,怪不得長得不是很像,之前他說有心上人,而且他如此答非所問,莫非……
這一對,有意思。
“太師很疼愛令妹啊。”子瑜見氣氛微微尷尬,便笑著端起酒杯起身,“我都還沒敬過太師呢。”
見他起身,趙雲峰也起身敬酒,紛紛一飲而盡。
就這樣,劉亦詩坐在那裡動彈不得,見他們來來回回你奉承我我奉承你,如此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除了偶爾的動動筷子、看看錶演,她幾乎什麼也沒幹,偶爾和趙雲峰眼神交流一下。不過,對於別人來說,在這太子宮中,如此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吧。
只不過,她劉亦詩,不稀罕這份榮幸。
王玉魅時不時大膽地投來玩味的目光,看著這兩個人,心中掂量,也許這是一個好把柄,要利用起來才是。
酒過三巡,王玉魅突然道:“沁釵,你帶著韓府小姐去御花園走走,本殿要和三殿下還有太師好好聊一聊。”
“是。”
劉亦詩識相的隨著鄭沁釵起身,趙雲峰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跟著去。
她在宮女的引領下,緩緩從後門走了出去,在那裡遇見了出來的鄭沁釵。
鄭沁釵為此次宴會,特意換了更加華麗的金絲紗裙,不料晚宴上,王玉魅依然沒有看她幾眼,就連她幫他倒酒,他都顯得很不情願。正是心悶鬱塞之際,又被趕了出來,臉色很難看。但是想到自己要維持太子妃的端方儀態,還要從劉亦詩口中套些話,好知道這趙雲峰究竟能不能為己用,便也突然覺得自己有著偉大的任務一樣。
“見過太子妃娘娘。”劉亦詩行了個大禮以表示自己的卑微,畢竟人前也要做的好看。
雖然有點瞧不起庶民出身的劉亦詩,但是鄭沁釵還是端莊一笑,親自扶她起來:“不必多禮,以後太師就是太子的身邊人,說不定有什麼事,還要你來幫忙才是。”
切,我能幫什麼忙?心裡翻翻白眼,劉亦詩甜甜一笑:“謝娘娘。”
帶著劉亦詩走向御花園,鄭沁釵問:“方才聽說你是義妹,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跟你有關係嗎?劉亦詩轉頭依然笑回:“小女子名喚劉亦詩,原本流浪街頭,是柏哥哥善良救了我,還收作義妹。”
原來是個小乞丐。鄭沁釵心裡別提有多瞧不起她了,可能是因為身來就感覺地位上的高貴,她還悄悄和劉亦詩拉開了一段距離:“不知太師可有什麼至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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