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婚期的臨近,劉亦詩的心情就一天比一天焦慮。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婚前焦慮症?
她經常獨自一個人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要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更多的時候,她會坐在那裡發呆,然後猛地揉揉頭髮,心情煩躁。
感覺這幾天有越來越多的事情要做,眼見身邊的僕人們都忙碌的很,可是她自己卻沒什麼事幹,但也被這氣氛感染著,覺著府中就她是個異類。
這日,她來到院子中,好不容易攔下了忙碌著的芳年。
雖然已經是寒冷的冬天了,但是這日天氣晴朗,碰巧現在陽光明媚,照的很是暖和。趙雲峰上朝到現在還沒回來,她覺得待在府中煩悶,所以想出去走走。
聞言,芳年覺得不妥,又不是過節,女孩子家在外面走畢竟不好。但是後來,劉亦詩還是出去了,大大方方出去的。
很簡單啊,女扮男裝嘛。
裹了裹胸,找了身趙雲峰最小的衣服穿上繫緊,她將頭髮束起,不施脂粉,將眉毛畫的上揚些,一路快速的遮著臉穿過、避過忙碌的侍從,便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出了韓府,往前走個幾分鐘便是集市。
一路上,不少小攤小販很是讓人眼花繚亂,這陣仗堪比乞巧節。
本小姐還不是出來了,天天在屋裡會悶壞的吧?
欣喜地逛著街,路過一個胭脂攤的時候,劉亦詩停了下來。
只見攤子上的胭脂玲琅滿目,各種顏色,包裝樸素精緻,很是討喜。
咦?這款略粉的顏色挺好的。
劉亦詩定睛觀察了一會兒,正要想去拿,一雙手便先她一步拿了起來:“這個怎麼賣?”
抬眼望去,身旁的男子玉樹臨風,溫柔地看著她笑了笑。這不是弱不禁風的三殿下嗎?怎麼,這幾天身體好些了就微服出來逛逛?
“我先看中的。”一個不服氣,劉亦詩不樂意了,怎麼一個胭脂水粉,你一個大男人還要跟我搶?再說了,怎麼只要出韓府,就能碰見你三殿下,真是奇了怪了。
“我也站在這有一會兒了。”像是在逗她,穆子瑜的嘴角略微上揚,“你怎麼就知道不是我先看中的?”
見他好像真的要買,劉亦詩哼了一聲,便轉過頭去。
“兩位公子都是為心上人選的吧,心意到了就可,不必爭論,最重要的還是要選擇適合的顏色。”老闆倒是通情達理,脾氣很好的微笑著說。
“就是啊,”劉亦詩應和著,看向他,“要選擇適合的顏色,據我觀察,兩位穆小姐好像都不適合這個顏色才對。”
聽她這麼一說,穆子瑜轉過頭來,定睛望著她:“我覺得挺適合我要買給的那個人。”
眉毛一挑,劉亦詩擺出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爭的姿態,又輕哼一聲,轉身揚長而去。
穆子瑜笑了笑,回味的盯著胭脂,便將它買了下來。
沒走多遠,劉亦詩停了下來,她看了眼身後,只見穆子瑜跟了上來,便道:“你跟著我作甚?”
“知書達理的佟小姐,在外就變成了紈絝子弟?”穆子瑜似笑非笑,聲音清幽,“在宮內好歹還對我很客氣。”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這……很明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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