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
穆子瑜突然停馬,將外套脫下披在劉亦詩的身上,捲起她掃到了鮮血的嫁衣,不讓別人看出。
他騎著馬往前走著,來到城門口,掏出令牌。
幾個守衛因為天氣冷,所以也不想仔細檢查,揮揮手便放了人。
帶著劉亦詩出了瑞雪,他一路向前疾馳,不曾停留。
這麼長時間裡,劉亦詩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呆呆的看著一個方向,雙目無神。
穆子瑜也沒有說話,他只是帶著她朝郊外趕著路。
風瑟瑟的灌進衣服裡,劉亦詩這時才意識到有點冷,她抬頭看了眼穆子瑜,聲音沙啞冷漠:“我們要去哪。”
“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漸漸的天黑了,前方出現一個民宅,穆子瑜便先下馬,將劉亦詩抱下來,將馬拴在馬棚裡。馬棚裡還有其他的馬,這樣根本分不清哪一匹是他們的。
沉默著,他看了眼劉亦詩,緩緩道:“走吧。”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民宅,看起來不是很大,但是也不是很小。
穆子瑜敲了敲門,只聽裡面傳來聲音問道:“誰?”
“外面天氣寒冷,我二人路過此地,還請讓我們進去借宿一宿。”
“雪下的很大嗎?”
停了一會兒,穆子瑜繼續說道:“已經看不清路了。”
劉亦詩抬了抬頭,只見門“吱呀”一下開啟,裡面有個中年男子,他笑臉相迎:“快進來吧。”
二人走進屋內,一個婦人坐在那裡做著針線活,見到來人,她趕忙起身,從衣櫥中拿出兩套平民布衣:“快換上吧。”
麻木地接過衣服,劉亦詩看了眼穆子瑜,冷笑了一聲,便轉頭走進裡屋換衣服。
穆子瑜看著她走進去,心裡面涼涼的,他竟然有點害怕。他在怕什麼,他自己心知肚明。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劉亦詩在裡屋已經換好了衣服,她細細地將嫁衣疊起來,用一塊不起眼的布將它抱起來。她要帶著它,她絕不丟掉它。
婦人敲了敲門:“佟小姐,喝點熱茶吧?”
熱茶?她開門,接過熱茶,溫暖的氣流直竄入她的手,卻溫暖不了她的心。穆子瑜走了進來,換好裝的他看了眼床上包袱,心裡瞭然:“今天我們就在這裡落腳,明日繼續趕路。”
婦人關上了門,此刻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啪——”劉亦詩將杯子扔在地上,熱騰騰的氣冒了上來。
“啪——”第二聲,她一巴掌打在穆子瑜的臉上,穆子瑜沒有反抗,轉過頭來,劉亦詩又打了他一巴掌。
兩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痛在他的心裡。
“第一巴掌,是為柏哥哥打的,第二巴掌,是為韓府打的。”雙眼充滿憤怒,劉亦詩深吸一口氣,她低下頭,站在那,不再說話,兩隻手拳頭攥得緊緊地,滿滿的恨。
”。答回實如會我,吧問就題問麼什有“:著視正,著站地靜靜也他,抗反有沒也,臉的痛疼己自有沒瑜子穆
”。哥哥柏救不麼什為念明和你,此如然既,的來出裝你是都態病的你弱孱的你的有所,功武會你“:腔哭著帶,啞沙音聲詩亦劉,抖
”。死必他,面局個這“:溫的疼心出卻中眼,著看瑜子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