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大月大皇子兵變?”夏謹炎猛地起身,有些驚愕,“那他們肯定會派人去夏國說和的。”
“殿下,要回去嗎?”小侍問。
“回去,當然要回去,正好他們也要回臨淵了。”他笑了笑,轉過身,“看來這次大月,是攤上大事情了。”
小別院內,特地避開劉亦詩,霍羽與周柏菱在自己的房間裡交流。
“你說兵變?”周柏菱緊皺眉頭,“這莘帝好好的怎麼突然駕崩了?大皇子和太子針鋒相對,那穆公子呢?”
“暫時還沒有打聽到穆小子的下落,近日皇城附近,都沒有穆小子的訊息。”霍羽托起下巴,“難道佟小子這件事,與奪嫡之爭有關?對了,我還聽說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什麼事?”
“前幾日我們一直在照顧佟小子與外界沒什麼聯絡,近日我去買酒,聽說瑞雪皇城中,聖女殿下與太子殿下前幾日就已成婚,成為太子妃娘娘了。”
“聖女殿下?”周柏菱驚訝又好似懂了什麼,“她披了佟妹子的皮?可是這個人是誰呢?”
“我也不知道,”趙雲峰搖搖頭,“若是佟小子能記起來再好不過。此人手段可真是陰險毒辣,為了她的安全,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先把她帶回今朝醉。”
“好。”
劉亦詩默默的坐在房內,對著茶杯,模糊地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
嗯......果然有點糟糕。就這樣她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更何況那三個人整天清清楚楚地看著她。這麼想著,她突然有點感動。
明日就回夏國了,不知道能不能記起些什麼。
說不定......能遇到夢裡的那個人。
第二日,劉亦詩便戴上面紗,按照他們所說,換上男裝,跟著夏謹炎他們上了馬車,從緋城南方,透過飛猿山脈最容易行走的一處小山丘,橫穿至夏國境內,返回臨淵。
一路檢查得很嚴格,有的時候劉亦詩不得不稍微掀起面紗一角,他們才願意放行。似乎整個大月出了什麼大事,很多士兵來來往往的,人心惶惶。
“發生了什麼嗎?”坐在寬敞的馬車內,劉亦詩疑惑的問。
“說起發生了什麼事,最近還真是有一件大事。”霍羽笑道,彷彿與他並無相干,“哎呀,你可不知道,莘帝駕崩了,這大皇子反了。”
“是嘛......”劉亦詩皺眉,莘帝竟然駕崩了?大皇子是誰?反了?
夏謹炎搖了搖頭:“這些事情跟我們也沒關係。”
說的也是......自此,劉亦詩便沒有再提問。
經過一個星期左右的長途跋涉,他們回到了臨淵。
進到臨淵,一股撲面而來的熟悉感,劉亦詩看著這大街小巷,似乎看到了以前她在這裡生活的身影。
據他們說,她是在這裡生活了三年的。
馬車在一家酒樓外停了下來,劉亦詩抬頭看去,赫然一個華麗的牌匾,上面寫著“今朝醉”三個大字,這確是她的字跡。
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
走了進去,今朝醉的裝潢十分華麗,而且很對她的胃口,感覺上,真的是她心中的那副模樣。紗曼飛舞下,玉石雕琢,踩著檀木地板,金絲楠木的座椅桌子,一切都顯得那麼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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