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清清,你要聽我的指揮知道嗎?深呼吸,放輕鬆!”
“淞辰……”周清清點點頭,一行熱淚劃過,呢喃著她一生最愛的那個人的名字,“淞辰……”
很不幸的,周清清由於這幾日長途跋涉,心裡又極度緊張,如今面臨難產問題。
縱使墨善念醫術再高明,也不能保證母女都能保住。
兩個時辰過去了,仍是未見胎兒蹤跡,墨善念見周清清已經快沒了力氣,便不停地鼓勵著:“再努力一次清清,否則你們兩個都沒了!你還怎麼回去見那個佟淞辰?”
淞辰……她顫巍巍地從懷中拿出一個銀色的鈴鐺,搖了三下。
玉蓉……玉蓉你可否聽得到……幫幫我……
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她咬著牙,漲得臉通紅。
這一切的一切,伴隨著一個嬰兒的哭聲,緩緩結束。
“清清,是個女孩!”她再次醒來時,只見善念抱著一個皺巴巴的小女嬰笑著對她說。
只見那女孩左肩上,若隱若現出一抹藍色,她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藍色的,是藍色的……老天爺……謝謝你……
“夕巖……”她伸手摸著它的小手,“她叫劉亦詩。”
“國師!”這時,護衛連忙跑了進來,他緊張道,“國師,聖女殿下,快上馬車,有追兵進入飛猿山脈了!”
此時的周清清已經極為虛弱,墨善念無奈之下,趕緊先將小聖女抱到馬車之上,又吩咐護衛趕緊將周清清抱上馬車。
“直接駛往越灘。”
“是!駕!”
馬車顛簸之下,周清清臉色越來越差,她伸出手,抓住墨善念:“爹爹……”
墨善念看著她的樣子,為她把脈:“清清,別說了,休息休息。”
“爹爹……”她笑笑,“你保不住我的……生下這個孩子……我已是借了外力了……”
“清清……”
“爹爹……夕巖,夕巖就交給你照顧了……不要,不要讓她成為第二個我……”她笑著,淚溢了出來,“爹爹……我走了以後……把我的屍體丟在顯眼的路上……他們不會為難你的,因為對他們來說,你已經是個沒有用的……固執的……老頭子了……”
“清清,你別說了……”
“爹爹,夕巖……夕巖……”
她盯著墨善念懷裡的劉亦詩,滿眼的遺憾,滿眼的怨念。
淞辰……我終究是,不願去找你……可是我……還是那麼想見你……
最後一面……
手重重落下,她睜著眼,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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