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一個人路上小心。”
過了一會兒,白洵便從小木屋裡走了出來,正巧碰上剛從小溪邊回來的何小禾:“白洵哥哥,這就走了?怎麼不等小禾回來。”
“有點事,就先走了,小禾,這幾天你要好好呆在家裡不要亂跑。”
“我不會亂跑的。”
白洵點點頭,眼中喊著寵溺的笑,如看親生妹妹一般,伸手揉揉她的頭:“那我就先走了。”
“常來玩啊。”
揮揮手,白洵徑直離開了這裡。
此時,身在今朝醉的劉亦詩正坐在自己的房中。那件事過去以後,已經三天了。對,整整三天,她沒有和穆子瑜說一句話。
霍羽以為就是一件小事罷了,小夫妻吵架總會和好的,便沒有怎麼插嘴,也沒有試圖去幹涉她們。
一個人坐在房中,劉亦詩不免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
“你可知,是誰當年害了你韓府滅門?”
“鄭丞相?”
“錯,是皇兄,是王玉魅,是那個口口聲聲說喜歡你,要娶你為太子妃的人。”
王玉魅……想到這裡,劉亦詩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有什麼的,其實說起來她真的是從頭到尾沒怎麼徹徹底底相信過王玉魅。從她剛穿越來的那日開始,王玉魅給她的印象就壞透了。
也許,他後來真的喜歡上了自己,但是在這裡,她只能說一句對不起,她愛的不是他。
“你可知道,是誰在蜜林中刺傷了你,把你送來的?是芳年。這你總歸沒有想到了吧?你可還記得這幾日我總是差遣芳年去看你,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打聽探查你的行動嗎?你以為,我逮不到你嗎?我來告訴你,我用了什麼手段。如果是秋月那種丫頭,脅迫她的家人亦或是愛人倒也好辦,芳年則是你自己種下的惡果。你這個女人,老溼奪人所好。之前芳年明明鍾情趙雲峰,你卻看不出,如今你又奪了穆子瑜,外加你害她全家死於非命,她自然繞不的你。”
芳年……想起那個對著她笑顏如花的女子,劉亦詩便忍不住心痛。
當然後來的事情她也聽霍羽說了,芳年後來依然被穆樂嬋所害,作為穆樂嬋的替身,在大火中被焚燒殆盡。
對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第一次到皓月宮的時候,曾經問過芳年是否有喜歡的人,當時芳年並沒有回答,只是羞紅了臉。那個時候劉亦詩還只是對穆子瑜有一點點的好感度而已。
“我恨你們,所以我要徹底摧毀你們。當然,本公主才不會採用鄭沁釵亦或是穆樂安的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本公主,要毀了你們,毀了你們的一生。你們是怎麼對我的,我便加倍還回去,有什麼狠的?最後勝的人,才有資格書寫歷史。而最後勝利的,註定會是我。我為他苦苦熬了這麼多年,結果換來一陣不屑與輕視。而你!橫空出世,卻不費吹灰之力,獲得他傾心相待,憑什麼?我穆樂嬋自問哪點比不上你了?!你對他的愛,有我多嗎?!哈哈哈,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在一起?!得不到的,也要毀掉!”
“你一直以為,我們真的是結義金蘭嘛?你一直以為我真心待你嘛?別傻了!三年前,只是為了韓太師接近你,為的只是想讓韓太師在陛下面前多美言瑜哥哥幾句,三年後收留你,只是為了利用你來為我辦事,後來我發現王玉魅喜歡你,你的價值就更高了。你以為,我如何?你以為我端莊文靜嫻雅嘛?別傻了劉亦詩,你就像個農家長大的白痴,不適合在宮裡勾心鬥角,你一直處在被利用的角色,卻蠢得不自知。瑜哥哥喜歡上你,真是可笑至極。”
“我要你的命,不過,還要加上,你的皮。”
想到這裡,劉亦詩閉上眼睛,一頭倒在床上,不想說話。
她真的是太天真了,但是如果能夠重來一遍,事情依然會這麼發展下去。因為她是劉亦詩,她不是穆樂嬋。
坐起身來,她發現自己的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了淚花。
明天穆子瑜就要出發了,她不能讓他一個人去!經歷了這麼多,不管發生了什麼,她們都不應該這麼分開才是。帶上自己可能是個累贅,但是她不陪著他,她如何安心?
這麼想著,她便堅定地站起,套上外套,把淚擦乾,想要去穆子瑜的房間找他。
出來後關上房門,她轉過身,卻看見正巧站在走廊上的穆子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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