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世上怎麼可能有兩個你,又不是什麼雙胞胎。”穆樂安不相信她的話,她伸手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斜眼看著她,“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劉亦詩淡定地輕笑一聲:“從一開始,就被穆樂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你,還不明白嗎?”
聽她這句話,她稍微一愣,瞳孔開始漸漸收縮,手抖了抖:“不可能,她不可能的,你騙我?”
“如今,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隨時可以降罪於我,我騙你,又有什麼好處?”
穆樂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若真如你所說,那她是怎麼變成你的模樣的?你覺得太子哥哥瞎嗎?他不會辨認嗎?她要怎麼在瞞天過海的情況下,瞞過那麼精明的太子哥哥?你知道嗎?大月傳來訊息,她懷孕了。”
懷孕......劉亦詩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表情有些抽搐:“她扒了我的皮,還有什麼,她做不出來?”
“你騙我!”穆樂安可笑地坐下了下來,“你若真的被扒了皮,那你現在如何好端端站在這裡?”
“你不相信,她的醫術嘛?你不相信,江湖醫仙的醫術嗎?”
穆樂安沉默了,她其實以前就在嘲笑,穆樂嬋學了那麼多年醫術,卻只會開一些補藥,她甚至只是以為她是在做做樣子。如今聽劉亦詩這麼一說,覺得十分有理。也許,她真的是在研究什麼奇怪的醫術呢?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我又為什麼要相信你?”穆樂安有些拿不準了,她揉揉自己的額頭,顯得有些不耐煩,“你以為這樣,我便對你沒有恨了嘛?”
“因為我們都是受害者。”劉亦詩看著她,眼底閃過意思同情,“因為你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穆樂安抬起頭,“我將是夏國未來的皇后,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夏國的皇后,不會是你。夏國的君王,亦不會是夏謹弘。”
“你閉嘴!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
“你一個女人,再努力,又如何能左右皇帝禪位。”
“如何不能?”穆樂安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劉亦詩,你還是,太天真了。”
劉亦詩看著她忽然站起,伸手開始解開自己的衣帶,有些茫然:“你做什麼?”
“做什麼?自然是給你看看,我的勝算。”
說罷,隨著衣服一層一層的落下,劉亦詩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驚叫出聲。只見穆樂安渾身上下,均是傷痕,大大小小的都有。傷痕之中,夾雜著奇怪的吻痕。
“這便是我的勝算。”穆樂安走到她面前,笑了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陛下如今是老糊塗了,你以為,我用的手法,還和以前那麼拙劣嘛?劉亦詩,就算你把這件事說了出去,我也不怕。”
“你為何如此作踐自己。”
“作踐自己?”穆樂安靠近她的耳邊,話語中有著難以言喻的狠毒,“因為我要這整個夏國為我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動亂。”
“你不會成功的。”劉亦詩拍開她的手,不屑地轉過頭,“因為這夏國的人民,比起他們的帝王,還有一個更有信服力的人。”
從穆樂安那裡出來,劉亦詩有些恍惚。
她真的沒有想到,為了讓夏謹弘坐上皇位,穆樂安能做到如此地步。
夏謹弘一定知道,他卻沒有拆穿她。
方才房間中的種種跡象,已經表明,穆樂安,依然那麼傻。如同當初傻傻的愛著穆子瑜那樣。她如今,也是傻傻地愛著夏謹弘。
房間中,即便是一些男子的腰帶等用品,她都是親手所繡,那些繡品還擺放在外。一個娘娘,為什麼要親手做這些?房的裝飾,很明顯都是根據男主人的愛好所擺設。最重要的,是劉亦詩提及夏謹弘時,她的眼神中的神情與憤怒。
。用利卻他,他
。知自不卻,中其陷深
)日70月01到日10月01:間時活(充搶即立 !券點PIV005贈001充!書讀慶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