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落眨了眨眼睛。
這個系統從不挑時間出現,每次都是她想事情想得正入神的時候忽然在腦子裡炸一下。
不過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面不改色地消化了這條提示,然後抬眼看向顧衍之,臉上還掛著剛才那個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
顧衍之看著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也沒問。
他只是把那本進出登記簿拿過來,翻到前王妃去世那一日的前後,指著其中一頁說:“這一頁被人撕掉了。”
沈星落湊過去看。果然。
“撕得這麼幹淨,說明有人不想讓人看到那天誰來過。”沈星落說。
顧衍之把冊子合上。
“明天我去見一個人。當年守前院門的那個老侍衛還活著,我把他調去了莊子上。他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也許他看見過什麼。”
沈星落點了點頭。“那你去吧,安安這邊有我。”
顧衍之看著她,那個曖昧的眼神又來了。
沈星落這回沒躲,迎著他的目光坦然地看回去,嘴角彎著。
“顧衍之,”她叫了他的名字,“咱們慢慢查。真兇跑不了的。”
顧衍之沒說話,但他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幾乎看不出來。
……
次日。
沈星落繼續開始忙活學堂的事情。
她讓人在西廂房門口掛了塊木牌,上面寫了“嬰語學堂第二期”七個大字,是顧衍之親筆寫的。
沈星落當時看了一眼,覺得這人的字跟他的人一樣,一筆一劃都硬邦邦,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冷酷。
招生告示一貼出去,來報名的人差點把王府的門檻給踏破了。
第二期只招五個學員。
沈星落定的規矩,每期學堂最多五個人,再多她也顧不過來。
小七從外面回來稟報,說遞名帖的人排了半條街,有幾個夫人在門房那兒差點吵起來。
沈星落當時正在給安安換尿布,頭也沒抬,說了句:“那就抽籤吧,公平。”
於是五個人就這麼定下來了。
開課這天早上,沈星落起得比平時早。
她讓人把西廂房的窗戶都開啟通風,又在每張課桌上擺了一小碟蜜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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