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盤在我腕上昂首挺胸，隨時準備飆出去，信子吐了兩下，紅眼睛半眯著盯著牆那邊。
“什麼動靜？”我壓著嗓子問。
“我怎麼感覺不是屍蟞。”張海川說，“像有東西在土裡拱。”
我屏住呼吸聆聽——大耗子吱吱的叫聲。
“系統？”我在腦子裡喊。
【我知道。】系統說，【我檢測到了只有一隻肥的流油超級大老鼠，宿主你去拿下，還能補充營養，本系統建議烤來吃。】
海木在牆那邊貼了半天，回頭衝我們比了個手勢——別動。
他手裡攥著刀，另一隻手舉著火摺子，火苗被穿堂風吹得一搖一搖，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
“海木哥，”海石在後面壓著嗓子問，“看清楚是啥了嗎？”
海木沒說話。他把火摺子往牆根底下一湊——
牆根底下有個裂縫一道兩指寬的縫，從地底下一直裂到牆腰。
縫裡往外冒涼氣，那股味更衝了——土腥、血腥、還有一股甜膩膩的腐味，混在一起，聞久了嗓子發緊。
“我操。”海木往後退了一步，“兄弟們這牆後面是空的。”
我屏住呼吸。
海木舉著火摺子，湊到裂縫跟前，往那邊照。
他照了一眼，整個人”噌“地往後退了三步，背撞在對面牆上，火摺子都差點掉了。
”我操——！“
”咋了？！“我趕緊撲過去。
海木一把抓住我，聲音都劈了：”別看有東西過來了！“
海木這句話剛說完，牆根底下那道兩指寬的裂縫——”砰“地一聲，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撞了一下。
土”簌簌“地往下掉。
我”噌噌“地往後退，背撞在對面牆上。小金從我腕上昂起頭，蛇身繃得跟根鐵絲似的，紅眼睛盯著那道裂縫，信子”嘶嘶“地吐得飛快。
”啥東西，蛇大人反應這麼大？！“海石在後面喊，聲音都劈了。
海木沒說話。他舉著火摺子，又往裂縫那邊湊了一步——
”砰！“
又撞了一下。
裂縫擴大了，從兩指寬變成了一拳寬。
”操。“張海川把刀橫在胸前，擋在我前面，”都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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