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兜裡掏出布條，手忙腳亂地往他胳膊上纏。
“你怎麼不捂啊！” 她急得快哭了，“放那麼多血了！你是不是傻啊！”
張海客沒說話。
任由她纏，“小山。” 她說。
“小山。” 張海木開口了。
我不看他。
“你聽我說。” 他說，“客哥說的對。”
“對什麼，什麼對？” 我扭頭看他，“為什麼對，你們沒得選我就有嗎？！”
“我要是有的選，就不會一個人被扔到你們海字輩的放野隊伍裡！”
“我們不一樣。” 張海木說。
“有什麼不一樣——我他媽拿不到東西，我回去就能姓張？”
張海木不說話了。
過了好半天，我還是氣憤難消。
“小山。” 海石湊過來。
我不看他。
“你聽我說。” 海石說，“客哥也是為你好。”
“他就是怕你出事。” 海石說，“你想啊，你要是出事了，蛇大人怎麼辦，你可是近百年的唯一一個傳人。”
“我命大死不了，小金更死不了？” 我喊，“你們別想丟下我，裡面那麼危險，前面死了那麼多兄弟......你們難道要我一個人逃走苟活嗎？那為什麼大家不一起走呢？？？？”
海石不說話了。
撓了撓頭。
退回去了。
又過了好半天。
“小山。” 張海雲輕聲說。
我不看她。
“你別生氣了。” 她哽咽說，“我們…… 有難處。”
“我們海字輩的天生就是外圍幹髒活的命。” 張海雲說，“ 如果放野不成功，我們就沒有姓張的權利，前半生修煉的功夫全廢了不說，沒拿到東西回去，萬一被扣上私逃的帽子，會被下追殺令的。”
“我們都沒得選的.....你不一樣.......”
“你還這麼小，而且你是6長老選的傳人，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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