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令楚綿綿停下腳步。
瑟琳娜走到她身旁，如同炫耀似的，揮了揮手腕，露出上面漂亮的手鐲。
“我之前說過吧，這套綠嶺，遲早會在我手上。”
楚綿綿的呼吸一窒，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
瑟琳娜卻還覺得不夠刺激，柔聲細語，“我說我想要，他就送我了。我猜……他是不是給你說拍賣會的東西都被歹徒搶走了啊？我猜，你也信了對嗎？”
說完，瑟琳娜就笑了起來。
楚綿綿一聲不吭，沒有回應。
瑟琳娜垂眸一看，見她雙手緊握，根本不是沒有反應，頓時更得意了，還特意湊近挨著她的耳邊說道：“那你知道為什麼他會送我嗎？那些照片，你看到了吧？”
霎時間，楚綿綿的身影搖搖欲墜。
這句話撕開了她故作平靜的偽裝。
瑟琳娜咯咯的笑了起來，“就像你看見的那樣，我們親密接觸過了，他一定沒告訴你，我也被抓走了吧？你知道我為什麼也會被抓走嗎？”
她不想聽，理智告訴她，快走 ，別聽了，不要相信這些話，快走……
可腦子裡浮現出他的謊言和隱瞞。
雙腿如同紮了根一樣，牢牢釘在原地。
“因為啊……我是他最重要的人，所以那些人想用我來威脅他。而你，不過是明面上的傀儡罷了。”
“你認識他才幾年？而我和他，是故交，是一起歷經生死的情誼。”
“你偷走的東西，遲早要還回來！”
楚綿綿不知道怎麼離開咖啡廳的。
她走在街道上，渾渾噩噩，腦子裡一遍遍迴盪著瑟琳娜的話。
平靜的表象被撕開後，露出底下早已腐爛的本質，令她透不過氣來。
什麼是真的？
什麼是假的？
他說的那些動聽的情話，深情的眼眸，極致的纏綿擁抱……
都是假的嗎？
她推翻了認知，腦子裡一團漿糊，理不清。
綠燈亮起，她麻木的跟著人群往前走，腳步很慢，猶如生鏽的機器。
卻不知，綠燈消失，紅燈亮起。
一輛轎車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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