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慌張的聲音傳來。
轉頭一看,是楚江河。
但他被門口的保鏢攔住了,憤怒的大吼:“易總!你未免太過分了!”
易鋮奕示意保鏢讓開,楚江河這才得以進來。
“綿綿,沒事吧?抱歉,我來晚了。”
楚江河明顯是風塵僕僕趕回來的,眉眼間帶著濃濃的疲憊。
“我沒事,你怎麼來了?”
“我得知訊息太晚了,對不起。”
說到這裡,楚江河轉頭看向易鋮奕,眼裡冒火:“易總,你把訊息瞞下來,讓我找不到綿綿的位置,有何居心!”
原來,楚江河見楚綿綿沒有在家,還聯絡不上,心中有所猜測,便讓人去查,但訊息被易鋮奕藏得死死地,他愣是沒找到楚綿綿的入院記錄。
耽擱了三天,才找著。
面對質疑,易鋮奕沒有半分愧疚心虛,淡淡的說:“她需要靜養。”
楚江河如同被挑釁了一般,“易總,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不勞您費心!”
病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就在楚綿綿以為兩人要吵起來,正要不顧疼痛爬起來阻止時,易鋮奕退後兩步,轉身離開。
他一走,楚江河的怒火也降下來了。
“抱歉,我剛剛聲音大了點。”
楚綿綿愣了愣,她的確鮮少看見楚江河動怒,他一貫是笑面虎的角色,待人接物都是笑容滿面,看不出真正的情緒。
像剛剛那樣直接槓上的態度是她第一次見。
“還好嗎?”
“我沒事,有事的是你,怎的傷了這麼重?”
她只好把比賽的事簡單說了說。
病房外,易鋮奕猛地一拳砸在牆壁上。
身後的保鏢心口一緊,不敢上前打擾。
半響,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繼續查這件事。”
“是!”
……
“找不到?!不可能找不到!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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