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間太緊了。”
“對,不然我就去報警了,不用找你。”
酒保被自己的話給噎回來了,訕訕的說:“小姐您很牙尖嘴利呀。”
這話不好聽,但是活也不好做,所以楚綿綿沒怪他,留下電話,才離開酒吧。
在陌生的城市找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當地的地頭蛇,他們的人脈耳目遍佈全城,想找人會更快。
如法炮製,她又找了另外兩個地方,以同樣的方式,發出委託。
這座不大的城市攏共就幾個勢力,都在同一天收到同一個委託,他們一交換資訊,一琢磨,發現竟然是同一個人!
一個出手闊綽又神秘的女人。
“這女人從哪裡來的?這麼大張旗鼓的找上我們,直言要找人,出手這麼大方,嘖。”
“大哥,這女人是一個人來的,又這麼有錢!不如我們……”
後面沒說完,但誰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眾所周知。
“蠢貨!你要是沒點手段,你敢這樣露富嗎?”
手下慫了,“不,不敢,恨不得都藏起來。”
“那不就是了!她敢這麼做,一定是有恃無恐,一個不是這裡的人,卻這樣行事,不簡單!別做多餘的事,先去找她要找的人,發動所有小弟去找,留意管轄的地區。”
“是!”
這屬實是楚綿綿沒想過的。
她手上的錢不是她的,是蕭明哲留給她的報酬,在他死後一天,自動從海外基金賬戶轉進了她的賬戶裡。
不多不少,五百萬。
他死了,也把酬勞結算了,那她就不能讓他這麼不明不白的死!
他的罪名,她會洗脫!
現在用來找人的錢也是用這五百萬裡面的。
她沒時間慢慢去找,只能用最快的辦法——用錢砸。
殊不知,就是這樣大膽的舉動,令當地勢力有所忌憚,沒敢黑吃黑。
各大勢力在找,楚綿綿自己也沒耽擱,也在找。
可惜她對於王警官的資料並不多,連照片都是二十年前的,別的資料全部都是機密,根本查不到。
但願對方還在這個城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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