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我已鋪好,你們兩個快進去吧。”
好不容易找到了個能替自己服侍夫君的人,林婉柔哪會依她,於是不由分說便把她們兩人推進了裡屋,而後還給他們端來了一壺酒放在了桌子上。
“我們要不先喝個交杯酒?”
對於林婉柔的精心安排,楚楠自然不會拒絕,畢竟這孫寡婦他覬覦已久,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他恨不能立刻進入主題。
“我……我……”
出乎他意料的是,孫寡婦說話吞吞吐吐、雙手還絞在一起,貌似十分緊張。
“嫁過男人,連孩子都生過,竟然還這麼緊張?”
楚楠微感意外。
不過,既然她不願喝交杯酒,那等於是省了一道程式,他巴不得能趕快進入主題。
“呼……!”
他吹滅蠟燭,動作熟練的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
“你來月事了?”
半個時辰之後,楚楠看著床上那攤血跡,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孫寡婦真是的,月事來了也不說一聲,這下好了,搞的他興趣全無。
“沒有!”
孫寡婦俏臉一紅,羞澀的搖了搖頭。
“沒來月事?”
“那這血……?”
楚楠一頭霧水。
既然沒來月事,那這血是哪來的?她不會是連什麼是月事都還不知道吧?
“我……我還是處子之身。”
孫寡婦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嬌媚一笑說道。
楚楠很想問她一句:你看我像傻子嗎?
嫁過男人、還生過孩子,怎麼可能還是個處?
她莫不是對處有什麼誤解?
“其實大寶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大哥的孩子。”
“五年前我嫁到村子裡,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其實我並沒有嫁人,也從未碰過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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