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人耳目,蘇苗苗跟陸修遠離開之前還回房背了一個小布袋。
這才跟在陸修遠的身後進了林子。
在空曠的地方,月光還能稍微照明,可一進了林子,視線就完全受限了。
好在前面開路的陸修遠非常細心,幾乎是給蘇苗苗把這一路上的阻礙都掃蕩乾淨了。
在後面斷路的年輕男孩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們來的時候,可不見他們隊長這麼細心。
蘇苗苗跟在陸修遠身後走了大概30多分鐘,看到了一塊小空地。
在四周戒備的人一聽到動靜,立馬把靠在樹下休息的中年男人圍聚在了中間,形成一個保護圈。
直到陸修遠的身影從荊棘中走出來,眾人的戒備心立馬撤了下去。
“隊長,你回來了!”有人迎上前。
“錢老的情況怎麼樣?”陸修遠詢問。
“隊醫已經給他包紮好了,只是我們現在手裡沒有抗生素,錢老的傷口有感染的跡象,必須要馬上送……”男人話說到一半,突然看到有一個年輕的姑娘也從荊棘中走了出來,手立馬探向了腰間。
陸修遠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他的手臂:“這是我特意請來給錢老治療的醫生。”
男人看了看蘇苗苗,又看了看陸修遠,壓低聲音。
“有這麼年輕的醫生?錢老的身份可不簡單。”
“你放心吧,沒把握我不可能帶人回來。”陸修遠沒有時間跟隊友多做解釋,領著蘇苗苗走到了錢老的面前。
隊醫正守在他的身邊,只是沒有藥物,他能做的實在是太少。
“麻煩了,這個人對組織很重要。”陸修遠鄭重的看向蘇苗苗。
“嗯。”蘇苗苗點了點頭,蹲在了那個中年男人面前,開始號脈。
隊醫看到蘇苗苗的舉動,眉頭不由的往中間皺了皺。
倒不是他對中醫有什麼看法,而是這位女同志實在是有點過於年輕。
中醫是一門需要時間沉澱的學科,這麼年輕怕不是才剛入門。
蘇苗苗就好像是沒有察覺到周遭打量她的目光,號完脈又開始檢查患者的傷處。
傷口紅腫潰爛,隱隱還有黃色的汁水流出。
蘇苗苗眉頭緊擰。
“怎麼了?”陸修遠看到蘇苗苗這副反應,連忙出聲。
“他這是中毒了。”蘇苗苗開口。
“中毒?”陸修遠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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