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邊不是為了那種事情，我就是單純的去見人！”霍文博看蘇苗苗誤會了，連忙開口。
“女人？”蘇苗苗試探道。
霍文博點了點頭。
蘇苗苗：“……”
“我倒是不知道大哥你在那種地方還有舊人。”蘇苗苗打量了一眼霍文博。
“她去那種地方不是她自願的，我也不是在那裡認識她的。”霍文博聲音有點低。
“那能跟我說說嗎？”蘇苗苗詢問。
霍文博看了她片刻，輕輕嘆了口氣：“我們找個方便說話的地方吧。”
他知道蘇苗苗都已經跟他跟到了紅街，這件事情她必定是要弄清楚的。
“好。”蘇苗苗點了點頭。
帶著霍文博去了她之前買的那棟四合院。
這是她最滿意的那套，不過一直都沒有時間過來清理打掃，看著還有些破舊。
院子裡面都是落葉，不過非常的安靜，倒是個適合聊天的好地方。
蘇苗苗清掃了一下院子中間的石凳。
“坐吧。”蘇苗苗邀請霍文博。
霍文博緩緩坐下，卻半天都沒有開口。
蘇苗苗也不著急，非常有耐心的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文博這才整理好了思緒。
“她叫……柳真兒，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們家還沒出事，那天我正好去書店買一本書。非常恰巧的是，書店就只剩下那一本了，我原本想拿，她卻比我先一步。”霍文博回憶起了那些久遠的記憶。
蘇苗苗點了點頭，她之前就想，他大哥肯定是在紅街之外認識的那個女孩，沒想到還真是。
“她當時打扮的很樸素，穿的也有些破舊，人還面黃肌瘦的，看著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而那本書價格要二十塊，是非常難得的原版書。”
“我當時以為她是一個非常喜歡讀書的貧苦人家的孩子，就沒有跟她爭，她去付錢的時候，掏出來的全都是一些散錢，一塊的幾毛的，甚至還有幾分的。”
“老闆跟她數了半天，最後還差了兩塊錢，她紅著眼睛詢問老闆能不能便宜她兩塊，老闆拒絕了。”
“她當時真的都要哭出來了，我看她那麼喜歡那本書，也就幫她補了那兩塊錢。”
“大哥，你該不會在那個時候就對人家一見鍾情了吧？”蘇苗苗黑眸微眯。
“沒有。”霍文博卻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一個家境不富裕的人，願意一分一分的攢二十塊錢去買一本書，一定是一個特別好學上進的人，我當時只是不忍心一個那麼喜歡讀書的人傷心。”
“那後來呢？”蘇苗苗繼續問道。
“她很感謝我，離開的時候眼睛還一直紅紅的，拼命的跟我彎腰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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