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夢寐以求的突破口,很可能就在第一個死者餘山英身上。”花徹決定順藤摸瓜,從餘山英的人際關係上入手。
同時,埋屍地的監控也是一大突破口。
兇手在花陰湖畔殺人埋屍的行為,持續了七年,這麼長的持續時間,不怕露不出馬腳。並且,時間距離最近的一次埋屍,只在這個月,附近的監控影片都還能夠查到。他們不能放過這麼好的線索。
死者餘山英的人際關係要查,埋屍地附近的監控也要查。
最好的辦法是雙管齊下。
兩手一起抓。
陳副隊主動請纓:“我帶人去把監控調回來,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
“行。”花徹略微頷首,表示同意,“那死者餘山英的人際關係網那邊,就交給我們負責了。剛好我也很想知道,餘山英的母親究竟為什麼說謊。”
隱瞞真相,欺騙警方這件事,可不像是一個深愛女兒的母親能做出來的。
作者有話說:
【參考文獻】《法醫植物學實踐指南》
第7章 半面頭顱7 用暴力,強行傳遞了他的歪……
這次出外勤,花徹依舊帶上了塗知芝。
身患絕症的餘山英母親,租住在城中村一棟自建房裡。
自建房一二樓為戶主居住,三四五樓則隔成一個個的空房間,用來出租。這樣的出租房多半缺乏管理,安全係數不高,但勝在價格低廉。因此,從來不缺租客。
餘山英的母親為了帶走女兒,離婚時幾乎淨身出戶,手頭拮据母女倆只能住進這裡。僅僅十平米的房間,小得可憐,卻是她和女兒全部的居住面積。
出租房的佈局很簡單,除了房東原本配的舊雙人床和舊衣櫃,便只擠進了兩個塑膠凳,一張摺疊桌。
桌子既舊,又破,還斷了一條腿。
然而,這張需要在斷腿下面墊東西,才能勉強維持平衡的桌子,不僅是這對母女的餐桌,也是餘山英的書桌。
知道女兒的案件已被重啟,餘山英的母親萬分感激,一見她們來,就強撐著病體要去給他們倒水,卻被花徹重新按回床上歇息。
“沒事,我們隨便看看就好。”花徹說著,環顧四周。一抬頭,她就看到床鋪對面,貼著滿牆的獎狀。
這些獎狀顯然是剛貼上去的。
因為之前儲存得很好,獎狀的顏色還鮮亮著。滿牆明亮的橘黃,像是灰暗逼仄的出租屋裡,一束照進來的陽光。
但當花徹走近細看,她發現了這陽光下的陰霾。竟有好幾張獎狀在邊緣位置,被人寫上了侮辱性的語言。哪怕其中用鉛筆寫的那一部分,已經被橡皮盡力擦拭,獎狀上也依舊留下了印痕。
“餘山英在學校裡過得不好嗎?”花徹問。
餘山英的母親搖頭。
“山英總跟我說,她在學校裡除了沒有朋友,一切都好。但我知道不是這樣的。”餘山英的母親苦笑著,伸手向前,彷彿只要觸控到那一張張獎狀,就能隔著八年慘痛的歲月,再一次摸到女兒柔軟的發頂
“我那時候剛離婚,手頭緊,她爸又不給撫養費,一年到頭攢不到幾個錢。她吃的穿的用的都比同學差,在學校裡總叫人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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