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徹:“你剛剛說,這個叫馮阿錫的保安對餘山英別有用心,為什麼?”
汪蕭蹙眉:“他看餘山英的眼神很怪。”
花徹:“哪裡怪?”
“我猜啊,餘山英是把他當朋友了。這個姓餘的是個爛好人,對誰都這樣,”汪蕭抿了一下紅唇才開口,“但那個保安看她的眼神很……齷齪。”
那目光黏膩,鹹溼,不懷好意,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一寸寸掃視過餘山英的面部,在她露出衣袖和領口的皮膚上長時間停留。
不像是對待朋友。
倒像是,在打量一個紓解欲.望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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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負責監控調查的陳副隊和唐燦,也有了新的發現。
為了儘可能從監控影片中挖掘線索,陳正已然一動不動地坐在電腦前,把影片來來回回反覆看了好幾個小時。就在唐燦忍不住懷疑,這樣下去會化身石雕的時候,陳正開了口。
“這輛工廠的送貨車,非常可疑。”
陳正把影片進度條往回拉了一段,顯示屏幽幽的光線,照亮了他嚴肅板正的臉:
“這輛送貨車每天從埋屍地點經過的時間是固定的,基本上和兇手殺人埋屍的時間符合。而且從這輛車出現在離埋屍地最近的監控,到被下一個監控攝像頭拍攝到,間隔的時間經常不短,大機率在埋屍地附近停留過。”
就算兇手每天只停留在那裡,挖一點土,幾天下來,也夠挖出一個能埋屍體的坑了。
到時只需要把屍體丟進去,填個土。
時間非常充足。
“確實,非常可疑。”唐燦點頭。
他們都還記得,楚教授用法醫植物學推算出的埋屍時間,是兇手行兇當日。兇手清晨殺人,上午拋屍。
而最後一個死者遇害的同一天,恰好是那輛送貨車在埋屍地點附近,停留最久的時候。
陳正副隊粗略一心算,計算出了那輛送貨車中途停留的時間:“有這個時間,讓兇手走到埋屍地點,去埋個屍體,再折返回來,完全夠用。”
時間充足,舉止怪異,地點可疑,三者甫一疊加,送貨車司機的嫌疑指數瞬間飄紅。
不用他們說,被請來幫忙的技偵同事就福至心靈地定格了送貨車的畫面,對影片畫面進行技術處理。隨著原本模糊的截圖變得清晰,司機隱藏在前擋風玻璃後的面部,也逐漸浮現。
陳正副隊看著,卻皺緊眉頭:“還不夠,再放大。”
可最終的結果令人失望。
不是放大倍數的問題,也不是圖片清晰度處理的問題。問題,在於司機本身。
這個司機,不僅戴著口罩和帽子,還在經過監控攝像頭時,刻意用手壓低了帽簷。大半張臉都被遮擋起來,根本看不出長相。
“很強的反偵查意識。”陳正副隊語氣凝重。陳正只能放棄對司機面部特徵的識別,轉而去看那輛送貨車。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那輛送貨車的車身上,找到了特徵。
同樣是放大,看不清司機故意遮住的臉,卻能看清送貨車上的商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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