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止如此……
還有可能影響到劉迎陽的母親。
劉迎陽年紀還小,只想著幫人頂罪,不清楚後續可能帶來的影響,但他們必須得多想多做,真正搞清楚隱匿在背後的案情。
“我們之前已經就這個問題討論過,目前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模仿作案。詹遠應該不是劉迎陽殺的。詹遠住的海邊別墅雖然沒監控,但是保安多,那起案件的作案難度更大,一個13歲的女孩沒有那個能力。”花徹站出來敲定方向:
“只是,她和詹遠案真兇間的聯絡,比我們想得更加緊密。”
他們本來想透過劉迎陽,挖出一點線索。
現在看來是沒可能了。
“劉迎陽一口咬死詹遠就是她殺的,不肯交代聯絡渠道,也不肯提供任何有關詹遠案兇手的資訊。”陳正副隊翻著劉迎陽的口供,說道。
可憐那本塗知芝在審訊時記錄下來的口供,都快被他給翻爛了,也沒翻出個所以然。
好在,花隊長不止做了這一手準備。
在和塗芝知審訊期間,花徹也給副隊派了任務:“劉迎陽近期的行動軌跡,調查得怎麼樣了?”
“查完了,但收穫很少。”陳正搖搖頭,終於放過了那本打印出來的筆錄:
“技術人員查過她和她母親的電子裝置,沒發現任何可疑的聯絡物件。劉迎陽放假後不是在家,就是在她媽媽經營的小賣部,難得跟朋友見面,也是約在圖書館裡面看書。”
無獨有偶,詹遠案的兇手同樣是愛看書的人,連留在現場的紙條都是從雜誌裡裁剪出來的。此人完全有可能也去圖書館。
她們會不會因為是圖書館這個地點,才有所交集的?
花徹頓生警覺:
“劉迎陽去的是哪家圖書館?”
“他們家最近的那家社群圖書館。”陳正早知隊長要問什麼:
“我查過那家圖書館的位置,和詹遠案裡兇手獲取烏頭的北呂醫科大離得很遠,哪怕直線距離也要38公里,差不多橫跨了一個海坪市。除非那個兇手的活動範圍能大到覆蓋全市,否則她們在行動軌跡上很難有所交集。”
就算詹遠案兇手平時看書,去的也是圖書館,她和劉迎陽去的,也多半不是同一個圖書館。
更不可能借共同出現在圖書館的時間,傳遞作案資訊。
花隊長心頭還沒熱起來,就被這盆澆下來的冷水衝了個涼。她按著額角,感到些許困惑。
這就怪了。
這兩個兇手是怎麼聯絡彼此的?
怎麼會連讀書這個唯一的共同點都沒交集,在線上線下都查不到痕跡?
不對……除非劉迎陽是資訊科技方面的天才,否則一個小孩再怎麼隱藏線上的痕跡,只要給技術隊一點時間,怎麼著也該破譯出來了。查不到的,是線下。
線下有什麼傳遞資訊的方式,是既能讓行動軌跡不重疊,又不會被監控拍到的?
問題一經提出,全隊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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