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趕時間,就不會陪他們在辦公室裡聊那麼久了。
但鄧濱的不配合已成事實,除了背後吐槽人一句解解氣,唐燦也拿他沒有絲毫辦法,“花隊,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在這兒等嗎?”
花徹掐了掐眉心:“只能這樣了。”
鄧濱是當前最有可能被兇手選中的被害人,即便鄧濱拒絕警方保護,他們對鄧濱的動向,依舊還是適當多留意些比較好。
“要我說,這隻老狐狸早知道有人想要他的命了。他請來的那保鏢團多齊全啊,哪裡有咱們的用武之地?”唐燦頹廢地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辣條,慢慢開啃。
等待的時間難捱,唐燦只能把啃辣條解悶的速度拖得極慢。他剛慢吞吞吃完三包辣條,正準備撕開碩果僅存的最後一個包裝袋時,一陣狂風突然從外邊捲了過來,把鄧濱擺在辦公桌上的紙質資料吹成了漫天雪片。
紛紛揚揚,散落一地。
唐燦正訝異辦公室裡開著空調,怎麼還有會大風,抬頭一看,只見辦公室裡的窗戶居然沒關。大概是為了通風考慮。
“又開空調又開窗,這鄧濱也真是財大氣粗。”唐燦無可奈何地去關窗。
可窗子關上了,辦公室裡卻早已像颱風過境一樣,亂成了一團。想著放任這些資料散落也不是辦法,花徹本著日行一善的念頭,將拿著的手機隨手放在桌上,彎腰幫著趕來的秘書撿起資料。
這些紙質資料上面印的,無非是些個人資訊。最頂上的表頭最醒目的位置,寫著“美容產品體驗官候選人”。紙張右上貼著照片,底下還拉了個表格,事無鉅細地記載著以她們的資訊和與皮膚相關的資料。
可花徹才幫著撿了幾張,就忍不住皺起眉頭——這些“美容產品體驗官”的候選人長得,竟都有幾分相似。
都一樣的瓷白皮膚,高挑鼻樑,巴掌臉。
一樣的年輕貌美。
眉目間,隱隱像更年輕些的桑曼文,卻又比桑曼文更柔和,更青澀,更沒有威脅性。
“這些資料上寫的‘美容產品體驗官’,是什麼意思?”花徹把秘書叫來詢問。
秘書給出的回答十分官方:“是這樣的,我們為了保證新產品的使用效果,每次上架之前,都會特地聘請一批志願者進行測試。您現在看到的這些,是我們董事長已經篩選過的最終人選。”
“只是做測試?那這個鄧濱還挺顏值黨的,”花徹皺著眉頭嗤道,“挑‘美容產品體驗官’,居然也看臉挑。”
唐燦剛關完窗子回來,聞言,“嘶”地抽了口氣:“奇怪,要測試產品的效果好不好,難道不應該找那些皮膚狀態差的過來,好做使用產品前後的對比反差嗎?這卡顏卡得,知道的是在找測試產品效果的志願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按照鄧濱的理想型選妃呢。”
唐燦平日裡就愛開玩笑,花徹起初沒把這句話當回事。直到她瞥見,秘書聽見最後一句話時,眼底掠過了一抹不自然,她方覺異樣。
花徹沉下臉:“每次美容產品體驗官的資訊,都有在嗎?拿過來我看看。”
她氣勢攝人,秘書不敢違抗。
然而照做歸照做,秘書把以往資料拿過來時,動作卻異常磨蹭。一看便知有鬼。
唐燦索性跑過去代勞,伸過手,把秘書整理出來的那一疊資料全討要過來,一頁頁翻動著:“嘿,我說奇了怪了。怎麼每次的體驗官裡,總有幾個人是一樣的?”
秘書唯唯諾諾地低著頭:“都是我們鄧總指明要的。”
唐燦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鄧濱格外偏愛她們幾個啊。那怪不得了。”
偏愛?至於嗎?花徹目光微沉。
所謂美容產品體驗官,不過是測試產品的志願者罷了。董事長親自過目,還能說是對產品測試的重視,特意指定就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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