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陳正副隊將這張使用專業顱面重建系統,還原出的面部復原圖,與紀曉涵的照片進行了對比:“技術人員想辦法重建了死者的面部,跟紀曉涵的照片相似度極高,基本上能確定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紀曉涵真實的死亡時間,實際上已經長達5年之久。
倏忽間,空氣驟然一靜。
強烈的詭異感裹著寒氣,從眾人腳底板緩緩升起。
如果紀曉涵早在五年前就已然離世,那麼一個月前,她又是怎麼失蹤的呢?
那時候的她,明明已經死掉了啊。
.
當花徹將紀曉涵五年前已死的訊息,轉告給鍾簡寧的時候,毫不意外地在鍾簡寧臉上,看見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不可能啊,”鍾簡寧驚得眼淚都不抹了,“紀曉涵一個月前才跟我打過電話呢。還是影片的。”
或許是擔心自己這句話,不夠具有信服力。鍾簡寧想了兩秒鐘,又額外補充了一句:“不止跟我,紀曉涵跟我們的一個共友也打過,也是視訊通話。”
花徹問:“你們的共友叫什麼?”
“她叫許初,期許的‘許’,‘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初’。我們三個人都是高中的同班同學。”鍾簡寧接著說道:
“差不多一個月又一週前吧,紀曉涵聯絡許初,說她的公司有個工作很適合許初,問許初要不要去。許初失業了很久,有點心動,就把這事告訴了我……”
說到這裡,花徹看見鍾簡寧很輕地皺了皺眉。
“想起什麼了?”花徹問。
“……確實,有件事不太對。”鍾簡寧的眼睫很緩慢地眨了一下。她開啟手機,在手機列表裡翻找起聊天記錄:
“那天許初跟紀曉涵打完影片後,她跟我抱怨過,說紀曉涵已經忘了她擅長化妝這件事。高中三年的校運會開幕式表演,我和紀曉涵的妝都是許初化的,但紀曉涵那天居然說,要從許初朋友圈裡看她的工作照,才知道她會化妝的。”
“你們當時,就沒覺得不對嗎?”正在記錄證詞的唐燦,停下了動作。
鍾簡寧搖搖頭。
“我們這五年很少聯絡,平時只是在朋友圈互相點個贊,偶爾互發節日祝福。我還以為……紀曉涵不過是忘了。她記性,本來就不好,每天最怕老師抽背課文……”想起朋友的死訊,鍾簡寧吸了吸酸澀的鼻子。
幸好,以開情感本為主的辭夢劇本殺店裡,別的沒有,紙巾卻管夠。鍾簡寧從桌上扯出一張面巾紙,在被眼淚糊住的臉上用力擦拭,弄花了妝容,也弄掉了那張被淚水泡發的星星形痘痘貼。
花徹停頓片刻,讓她先緩了緩:“既然平時很少聯絡,是什麼讓你覺得,紀曉涵是上個月才失蹤的?”
鍾簡寧:“紀曉涵之前,偶爾是會跟我們打影片電話的。但是從上個月開始,她開始不回覆我們,她的朋友圈也停止更新了。”
人死了,朋友圈卻還在更新嗎?
花徹感到奇怪,於是禮貌詢問:“我可以看看她朋友圈嗎?”
鍾簡寧抹著眼淚點點頭,把手機遞給了她。
紀曉涵朋友圈的更新頻率很高,一星期至少能更一到兩次。朋友圈的內容百分之八九十是自拍美照,只偶爾摻雜著一兩張漂亮飯。
那幾張漂亮飯的照片看著眼熟,唐燦把照片下載下來,識圖搜尋了一下,果然查到了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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