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星派的人在辦公室內佈置這麼多的人就是想壓壓陳揚的勢氣,也可以說是警告,本來陳揚說這話,他旁邊的男子就想喝止一下。
但殊不知,陳揚已經是不想和他們多說什麼了,既然對方這樣做,那就要面對陳揚的怒火,承受不承受的了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因為這是他們自己做出的決定。
房間內的所有齊星派的人在一瞬死亡,一如男子那樣,每個人的頭都割掉了,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後果不是他們能想象得到的。
陳揚沒有看那些死掉的人一眼,辦公室內的血腥味濃郁至極,但是陳揚卻是習慣了,沒有任何的不適。
站起身來,陳揚自己去泡了杯茶水,站在全景的窗戶旁邊看著這處首邇的風景,這處地方他們選擇的確實不錯,這樣看著下面的城市,很有一種俯視的感覺。
陳揚在等著剩下的那些人過來,齊星派已經是沒有必要存在了,陳揚已經給過了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不珍惜的,那就怪不得陳揚了。
不過對方果然是夠自大,本來之前就已經是遲到了一個小時才去叫陳揚的,但現在陳揚來到了這裡,居然還等了幾個小時,已經是將近中午十二點的時間了。
不過還是沒有過十二點,陳揚就聽見外面走路的聲音,而且人數還不少,陳揚不禁冷笑了一下。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而後有兩名男子率先的走進了辦公室,正是金福宇要求來見陳揚的兩人,樸正輝和崔永賀,後面則是跟著李漢元。
只是當他們看見辦公室內場景的時候,頓時大驚起來,而後面的手下也看見了裡面的場景,一擁而入的衝進了辦公室,手裡還拿著手槍和步槍之類的武器,一致的對準了陳揚,只要一聲令下,陳揚就會被他們給射成螞蜂窩。
“嘿嘿,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敢在這裡殺人,我們能見你已經是給了你足夠的面子了,想不到你竟然這麼狂妄,一而再再而三的殺我齊星派的人,你當我們是好惹的嗎?”
畢竟是見過不少血腥的人,樸正輝和崔永賀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不過轉眼臉色就陰冷了起來,此時說話的是樸正輝。
“欺人太甚!今天你別想活著出這道門。”崔永賀怒視著陳揚。
“金福宇呢?”
陳揚毫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而是直接問道。
“放肆,我們幫主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你是什麼東西?”
樸正輝怒喝了一聲,冷笑著看著陳揚。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幫主也是你這種人能見的?”崔永賀附言的說道。
“呵呵,你們火氣太重,我給你們降降。”
陳揚眯著眼睛說道,這種罵人的水平實在是激不起他的怒氣,但一口一個東西的,聽著就讓人不爽。
樸正輝和崔永賀不知道陳揚這話是什麼意思,火氣太重?
“嘭……”
雖然他們就聽見自己的手下一個一個的倒了下去,沒有任何的聲息,死的樣子和之前死的人一模一樣,也是連頭都沒了。
自己的手下竟然死的毫不知覺,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就那麼站在那裡給人殺一樣,但是卻是死的詭異,之前李漢元雖然說過了,但是他們多少還是不太相信的,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殺人方式。
難道是房間內還有對方的人隱藏在暗處,可是這太白天的能隱藏在哪裡?
當所有的手下都身首分離的倒下的時候,樸正輝和崔永賀剛才的怒氣好似被一盆冰涼的冷水給澆滅了,而且還被冷得徹骨,寒氣不停的往外冒著,辦公室內雖然有涼爽的冷氣,但是他們的汗水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