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翠園內。
蘇昭棠正在看信,這是陸懷澈從邊關送來的信。
他這應該是剛到邊關,就給她寫下了親筆信。
“棠棠,孤很想你,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晚上。你如果在孤身邊該多好,這樣孤就能抱抱你,親親你。孤有些後悔來打仗了,因為這樣導致孤不能見到你。
你有沒有好好待在王府,切莫總是出去,畢竟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還是要顧及自己的安全。尤其是要提防霍雲宵,那個畜生一直對你不懷好意。
你一定要防著他,也一定要守好自己的本心,不許生出別的心思。若是讓孤聽到什麼風聲,孤一定會千刀萬剮了霍雲宵。
棠棠,孤好想你,想你軟軟的身子,想狠狠地親你,更想狠狠地****。
孤好痛苦,每天晚上生理痛,尤其是想起我們曾經那些銷魂的夜,本王就更加情難自抑。
幸虧本王帶了你的畫像,實在想你的時候,就看著畫像……
不過孤會忍著,等回去之後都給你。”
蘇昭棠看到這兒後,再也忍不住紅著臉罵了句:“狗男人,滿腦子都是黃色。”
這時,夏荷突然急匆匆進來了。
“娘娘,太妃和長平公主來了。”
蘇昭棠蹙眉:“她們來幹什麼?”
夏荷:“誰知道呢,倆人看著臉色可不好看了。”
蘇昭棠蹙眉:“你怕什麼?她們還能吃了我?”
夏荷:“主要是皇太弟沒在,奴婢怕您吃虧。”
蘇昭棠冷哼:“本妃就不可能吃虧。”
前世她牛馬一生,沒錢沒權沒自由,被人壓榨也沒辦法。
如今,她富可敵國,又是身份尊貴的皇太弟妃,誰敢讓她吃虧?
別說是婆母了,就連陸懷澈也不能讓他受半分委屈。
蘇昭棠站起身:“走,本妃倒要看看她們想幹什麼。”
蘇昭棠走到正廳時,太妃和長平公主已經到了。
兩人坐在椅子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蘇昭棠虛虛行了個禮:“兒媳參見母妃。”
太妃陰沉著臉看向蘇昭棠:“本妃來了,你竟然不出門迎接。”
蘇昭棠轉身,直接走向了大殿中央的寶榻上坐下,淡淡道。
“母妃來之前也不著人通知,兒媳本還在午睡,這會兒能過來,已經實屬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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