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定遠轉過頭，壓低聲音。
“你怎麼出來了？”
他特意讓大牛過來提前通知，就是怕葉玄撞破柳思恆在這裡。
“不是說先別讓人知道咱們走得太近嗎？”
柳思恆看了葉玄一眼。
摺扇輕輕搖著。
“崔兄。”
“你未免太小看葉兄了。”
“第一輪大比，他多半就猜到了。”
葉玄低頭寫道：
【柳兄通透。】
又補了一句。
【今日之事，還要謝柳兄助我。】
柳思恆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舒音。
“順水人情罷了。”
“舒音便是真出全力，也未必能破葉兄的陣。”
“既然如此，不如讓葉兄省些體力。”
崔定遠站在旁邊。
看看葉玄。
再看看柳思恆。
忽然覺得屋裡像多了兩隻狐狸。
偏偏兩個人說話都只說半截。
聽得他頭疼。
“行了。”
“你們兩個先別互相捧了。”
崔定遠往椅子上一坐。
“葉老弟到底想要什麼？”
柳思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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