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席上。
墨長庚原本還在摸鬍子的手停住了。
三隻飛行傀儡。
一隻山魈。
同時四具。
飛行傀儡最難的地方，從來不是造。
是操控。
上下翻飛。
風向變化。
視野也在不斷變化。
即便以他現在的神魂，同時操控三具飛行傀儡，也絕算不上輕鬆。
可真正讓他神色變化的，是另外一件事。
炁線呢？
沒有。
四具傀儡身上。
一根炁線都沒有。
墨長庚身體微微前傾。
當初葉玄曾告訴他，人形傀儡可以脫離炁線執行簡單命令。
現在……
這小子把那種手段用到普通傀儡上了？
高臺附近。
蕭柄權同樣看出了不同。
“墨院首。”
“你們神機一道，如今已經能不用炁線控傀儡了？”
墨長庚停了片刻。
面不改色。
“有些進展。”
他沒說是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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