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看見那行字，頓時有些無奈。
這東西確實方便。
就是太方便了。
以後腦子裡想什麼都得先收一收。
顧長清卻被逗笑了。
“你這小子，倒是有趣。”
“可惜老夫早年立過誓：懷山之後，不再收徒。”
葉玄眼中露出一絲可惜。
八境武尊啊，若是再多個這樣的師父。
京都裡還怕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立刻將神識從玉符上撤了一下。
顧長清看著他的動作，嘴角笑意更深。
葉玄重新控制住心念。
【那山長可知，十年前殺害我一家之人？】
院中的風似乎輕了一些。
顧長清臉上的笑容也淡去幾分。
“我若說知道，卻沒有證據，你待如何？”
葉玄盯著老人。
【以您的身份，還需要證據？】
停了一下。
又是一行字浮現。
【還是說，那是連您也不能動的人。】
顧長清看了他幾息，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笑聲傳出青嶽廬，沿著山谷迴盪。
奇怪的是。
菜地中的葉片沒有晃動。
枝頭小鳥依舊低頭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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