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一口氣。
“該來的，還是來了。”
緩緩坐到石桌旁，低頭看著自己攥緊的手。
“豫州林家，小門小戶。”
“說是送族中子弟來武院修行，其實誰都明白。”
“是送人。”
“為了家族能攀附上權貴。”
他苦笑。
“如今看來，林清婉是其中運氣最差的那個吧。”
“今天你見到的林月，是她堂姐，也在其中。”
“她們若能在逐影院表現出色，便有機會成為貴族子弟影衛。”
“影衛見不得光，可依附的是權勢。”
“一個影衛若得主人重用，她背後的家族，在地方上便能多出許多銀子、門路和靠山。”
葉玄寫道：
【林月也是？】
宋知拙搖頭。
“林月資質差，至今沒能真正成為影衛。”
“可一年前，林清婉在逐影院表現極好，被衛庭芝挑中了。”
“成了他的影衛。”
葉玄想到今日林月痛苦求解藥的模樣。
他又寫：
【是不是像林月一樣下了禁藥？】
“你果然猜到了。”
“韓聞禮不知從何處得到的藥方，煉了一種禁藥。”
“服下之人，到時間拿不到解藥，便會痛不欲生，氣血逆亂，心神一點點被磨碎。”
“除了可以控制她們。”
“有時就是為了羞辱取樂。”
他聲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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