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全坐下時，目光掃過桌上的陣圖，心裡想起陸閒半個月前的那封信。
那酒鬼極少開口託人，一開口就是讓他照看這孩子，還特意補了一句【一切照你的規矩來，我信他】。
當初他得罪衛國公府，若不是陸閒斡旋，早就沒法在京都立足。
這個人情要還，但他有自己的原則，底線不能破。
這些日子暗中觀察，這孩子謹慎低調，有分寸、有底線，韓聞禮那檔子事，做得很對。
也讓汪明全對葉玄更多了幾分好奇。
所以昨夜再次收到陸閒的傳信，他一早便趕了過來。
只是聽到葉玄要學的東西，汪明全還是皺起了眉。
“陣符？雖然我不算精通，倒是有所研究。”
“你確定要學？”
葉玄認真點頭。
汪明全看了一眼桌上的六稜陣圖，已經猜到他的目的。
“你想為五院大比做準備，我能理解。”
“但你是不是太小看陣符了？”
“你跟陸閒學過陣法，可陣符並不是簡單地把陣法畫在符紙上。”
“單是符籙一道，一個月之內你都未必能真正入門。”
葉玄提筆寫道：
【我必須學會。】
停頓片刻，又補上一句。
【我也能學會。】
汪明全看著少年堅定的眼神，心中倒是多了幾分欣賞。
“有信心是好事，但光有信心還不夠。”
他從袖中取出一沓符紙、一支青杆符筆，又將一張最基礎的封印符放在桌上。
“我可以教你。”
“不過得先看看，你是不是這塊料。”
“天黑之前，若能獨自刻繪出一張完整的初級封印符，我便繼續教。”
“做不到，就打消一個月內學會陣符的念頭。”
葉玄拿起那張封印符，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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