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瀾看清紙上的字，冷笑出聲。
“葉玄，休要在這裡胡亂攀咬。”
“你只是想把所有人都拖進來，沖淡自己的嫌疑。”
葉玄並未爭辯。
筆尖重新落下，一行新字很快寫成。
【溫兄何嘗不是在攀咬在下？】
宋知拙看到“溫兄”兩個字，嘴角猛地抽了一下，險些笑出聲。
紙上的字還在繼續。
【衛庭芝攔路，所有人都知道是誰先找上門。】
【他死亡當晚，在場之人少說也有數十。你與韓聞禮，才是最後送他回聽雷院的人。】
溫景瀾臉上的冷笑逐漸消失。
【韓聞禮死亡當日，謝掌院與諸位教習皆在場。】
【你也在場。】
【若僅憑人在現場便能定罪，溫兄的嫌疑，從不比我小。】
司徒觀展開摺扇，擋住半張臉，眼中全是笑意。
葉玄換過一張紙。
【今日為了爭奪排名，你命令聽雷院院生服下昏睡丹，主動淘汰。】
【也正因如此，才讓兇手有機會殺死兩人。】
【若昏睡丹本身有問題。】
【溫兄的嫌疑是否更大？】
陸閒仰頭喝了一口酒，認真點頭。
“嗯，徒兒說得更有道理。”
溫景瀾強壓怒意。
“無憑無證，不過是鸚鵡學舌罷了。”
葉玄又寫下一句。
【你無憑無證，便將我列為兇手。】
【我卻不會如此。】
全場眾人目光皆落於紙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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