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安靜了片刻。
汪明全看著低頭不語的宋知拙，沒有繼續追問。
“當年的事情，我會去查。”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有人要殺你，這幾日你和葉玄都多加小心。”
宋知拙點了點頭。
葉玄卻低下頭，在紙上緩緩寫出一行字。
【若是找到溫景瀾欺凌院生、煉製血丹、拿人試藥，甚至害死院生的證據。】
他停頓片刻。
【會有人辦他嗎？】
汪明全盯著紙上的字。
許久沒有回答。
最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會。”
“只要證據確鑿，我就會查到底。”
他說到這裡，聲音微微一頓。
“就算我辦不了他，也會把證據送到真正能辦他的人眼前。”
葉玄沒有再寫。
他已經聽懂了。
汪明全自己也知道這句話有多無奈。
來到皇家武院這些日子，葉玄見過的東西越來越多。
殺人償命。
公平。
規矩。
這些道理寫在律法裡，掛在武院刑罰堂的牆上，卻似乎從來不是對所有人都一樣。
尋常院生犯了錯，一條命便是一條命。
可有些權貴子弟犯了錯，最先追究的往往不是他做了什麼。
而是這件事有沒有被人發現。
又能不能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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