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
一聲悶響，賈張氏摔得七葷八素，半天爬不起來。
她那張原本佈滿皺紋的老臉，瞬間紅腫了起來，像是發酵的饅頭一樣，高高隆起。
嘴角溢位一絲鮮紅的血跡，順著下巴滴落下來，滴在冰冷的青磚地上，格外刺眼。
幾顆牙齒，伴著鮮血，從她的嘴巴里掉落，看起來狼狽至極。
“啊！我的臉啊！我的牙啊！”
賈張氏緩過勁來後，捂著自己紅腫的臉，一邊忍著劇烈的疼痛大喊大叫，一邊含糊不清地嘶吼著。
“沒有天理啊，打人了！殺…… 人…… 了！”
“快來人啊！王振華打人了！他要殺了我啊！”
她的聲音淒厲至極，帶著濃濃的哭腔，聽起來格外滲人。
喊完之後，她又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朝著王振華再次抓了過去，像是受傷的野獸一樣，想要做最後的反撲。
“剛剛喊什麼？殺人了？”
周圍的人聽到 “殺人了” 這三個字，頓時大驚失色。
緊接著，
一個個議論著，朝著中院的方向湧了過來。
前院的、後院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幾十號人像是潮水般迅速圍了過來，把中院擠得滿滿當當的。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誰殺人了？”
“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大的動靜？”
“哎呀，這不是賈張氏嗎？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鄰居們紛紛議論著，臉上都帶著驚訝和好奇的神情。
當他們看到賈張氏滿臉是血、狼狽不堪的樣子，以及她正張牙舞爪地撲向王振華時，都明白了過來，原來是賈張氏和王振華起了衝突。
幾位大媽見狀，趕忙去拉住了賈張氏的胳膊，生怕她再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哎呀呀，賈張氏，有啥事兒都好商量嘛！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一位胖大媽緊緊地拉住賈張氏的一隻胳膊，大聲勸道：“都是鄰里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鬧得這麼僵呢？”
“就是啊，賈張氏，你先冷靜冷靜！有話好好說，動手打人可就不對了！”
另一位瘦大媽也拉住了賈張氏的另一隻胳膊，附和道：“你看你這臉，都腫成這樣了，趕緊找塊毛巾敷一敷吧！”
此時的賈張氏，根本不聽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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