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兒子棒梗,更是繼承了母親的貪婪和賈張氏的蠻橫,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偷雞摸狗,人送外號 “西合院盜聖”,是個典型的養不熟的白眼狼。
不管傻柱對他多好,他始終覺得理所當然,長大後更是毫無感恩之心,反而處處算計傻柱。
至於賈張氏,那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好吃懶做,尖酸刻薄,嘴毒得像是抹了砒霜,最喜歡搬弄是非、撒潑打滾。
她把兒媳秦淮茹當成搖錢樹,把傻柱當成冤大頭,卻從來不想著自己勞動致富,整天就知道坐在院裡嚼舌根、佔便宜,把 “人至賤則無敵” 這句話發揮到了極致。
最後要說的,就是西合院的頭號反派許大茂了。
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在那個年代,放映員可是人人羨慕的 “八大員” 之一,工作輕鬆,待遇優厚,還能經常接觸到領導。
他的人生前半輩子簡首是開了掛,先是娶了資本家的千金大小姐婁曉娥,家裡吃穿用度都是西合院裡最好的。
後來又娶了年輕貌美的秦京茹,甚至還差點拿下了軋鋼廠的廠花於海棠。
在大風大浪期間,他更是投機取巧,當上了軋鋼廠的副主任,權勢滔天。
可惜他本性陰險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一旦得罪了他,他能記恨一輩子,時時刻刻都在找機會背後捅刀子。
要不是他後來太過作死,得罪了太多人,恐怕還能快活很久。
梳理完這些人物,王振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禽滿西合院,果然名不虛傳!
跟這些人住在同一個院子裡,就像是身邊埋滿了炸藥,稍不注意就會引火燒身。
不過,這對他來說,
既是挑戰,也是機遇。
熟知所有人的性格弱點和劇情走向,他完全可以利用這些資訊,來保障自身的利益。
比如,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對父親劉海中積怨己久。
閻解放、閻解曠也對父親閻埠貴的摳門頗有微詞。
這些小人物都可以成為他拉攏的物件。
只要運用得當,別說在西合院裡立足,就算是把那些 “禽獸” 玩弄於股掌之中,也並非難事。
想到這裡,王振華心中己經有了全盤的計劃。
他不再猶豫,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將揹包調整到更舒適的位置,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朝著廣場外的公交站臺走去。
根據原主的記憶,火車站距離南鑼鼓巷 95 號的紅星西合院還有不短的距離,步行至少需要一個多小時。
而乘坐公交車的話,只需要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達。
現在天寒地凍,他腿腳不便,自然是選擇乘坐公交車更划算。
公交站臺就在廣場對面的馬路邊,寒風呼嘯著穿過街巷,捲起地上的積雪,打在臉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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