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華剛踏進巷子口,就看到住在巷口的馬大叔正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抽菸。
馬大叔是個退休工人,為人和善,平日裡和街坊鄰居的關係都不錯。
他看到王振華,立刻笑著站起身,打招呼道:“振華啊,回來啦?”
“馬大叔,您還在這兒坐著呢。” 王振華笑著回應道。
馬大叔的目光落在王振華空蕩蕩的雙手上,好奇地問道:“今天怎麼沒見你帶著獵物回來呢?是不是沒去打獵呀?”
王振華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左腿,無奈地嘆了口氣:“可不是嘛,今天沒去打獵。這腿傷一首不見好,走路都有些費勁,哪還有力氣去山上跑?”
“上午去醫院複查了一下,醫生說還得養一陣子。”
“哦?這樣啊?”
馬大叔皺起眉頭,關心地問道:“那嚴不嚴重?醫生說了些啥?什麼時候能夠治好?”
“醫生說需要時間慢慢養。”
王振華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我後來又去看了個老中醫,那老中醫經驗可豐富了,給我開了些藥草。還打包票說,只要按照他的方子來,一個月之內我就能好!”
王振華之所以這麼說,是他故意的。
他就是要借街坊鄰居的口,將他的腿能夠恢復的事宣揚出去。
“那就好,那就好!”
馬大叔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振華啊,你可得好好聽醫生的話,按時服藥,彆著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等腿好了,有的是機會打獵。”
“我就佩服當過兵的,意志堅定,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能挺過去。”
馬大叔說著,舉起右手拍了拍王振華的肩膀:“大叔相信你,肯定能早日康復!”
“謝謝馬大叔!”
王振華感激地說道:“等我腿好了,我打只野兔給您下酒!”
“哈哈,那我可就等著了!” 馬大叔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王振華便與馬大叔道別,轉身一瘸一拐的朝著95號西合院走去。
……
下午4點50分,王振華回到95號西合院,回到了自己家。
王振華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生起火爐子,準備燒點熱水。
片刻後,火爐子熊熊燃燒起來,房間裡漸漸變得溫暖起來。
王振華坐在火爐邊,看著跳動的火苗,思緒萬千。
他想到了易中海斷腿在醫院裡痛苦呻吟的樣子,想到了賈張氏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想到了死士們彙報的黑市情況……
西合院裡的鬥爭,只是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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