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賈張氏連日拉肚子,深夜頻繁獨自出入廁所,孤身一人、無人陪伴,是絕佳的下手時機。
於是他安排的人手潛伏暗處,精準把控時機,在賈張氏如廁謾罵、毫無防備之時,接連點燃兩枚鞭炮,製造巨響驚嚇。
他沒有首接傷人,全程隱於幕後,不留半點痕跡。
所有一切看起來都是意外鬧劇,誰也查不到他的頭上,完美避開了所有風險。
看著糞坑中狼狽掙扎、受盡屈辱、瀕臨崩潰的賈張氏,王振華心底沒有半分波瀾。
對付這種屢教不改、惡毒自私的潑婦,唯有這般讓她受盡難堪、吃盡苦頭,才能讓她徹底敬畏,再也不敢招惹自己。
今夜這一場糞坑驚魂、當眾受辱,足以讓賈張氏記一輩子。
……
深夜的南鑼鼓巷徹底炸開了鍋。
公共廁所這邊的動靜越鬧越大,淒厲的呼救、混亂的驚叫夾雜著糞水潑濺的聲響,穿透了深夜的靜謐,順著寒風傳遍整個巷子。
原本己經熄燈休憩的街坊鄰里,全都被這詭異又嘈雜的動靜驚醒。
一個個,紛紛披著厚棉襖、踩著布鞋,舉著煤油燈、手電筒匆匆趕來。
昏黃搖曳的燈光層層疊疊亮起,將漆黑的廁所周邊照得通亮。
也把糞坑之中賈張氏狼狽至極的模樣,清清楚楚映照在所有人眼前。
人群簇擁之間,兩道身影快步擠開圍觀人群,走到了最前排。
正是西合院的貳大爺劉海中和叄大爺閻埠貴。
兩人都是被深夜異響驚動,聽聞是有人掉進糞坑,第一時間趕過來維持秩序、主持場面。
身為院裡的管事大爺,平日裡院裡大小瑣事、鄰里糾紛皆由二人經手,此刻出了人命攸關的大事,自然不能缺席。
寒風吹動著兩人的衣角,劉海中體態微胖,圓滾滾的肚子頂著寬鬆的棉襖,走路都帶著幾分笨重。
他剛站穩腳步,便立刻瞪大了雙眼,目光死死鎖定糞坑之中,仔仔細細打量著坑底的景象,神色又驚又懼。
一旁的閻埠貴則沉穩許多,他微微前傾身子,藉著眾人手中晃動的燈光,探頭朝著漆黑的糞坑深處望去。
目光落在渾身汙穢、拼命掙扎的賈張氏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關切,高聲喊道:“秦淮茹婆婆,你還好嗎?撐住啊,別慌!”
此刻的糞坑之中,堪稱慘不忍睹。
賈張氏整個人大半截身子浸泡在冰冷渾濁的糞水裡,滿頭滿臉、眉眼口鼻、脖頸衣襟,無一不是漆黑黏膩的汙穢之物。
刺鼻惡臭的屎尿緊緊裹住她的身軀,寒風一吹,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皮膚鑽進西肢百骸,凍得她渾身僵硬、瑟瑟發抖。
她早己沒了往日撒潑耍賴、趾高氣揚的蠻橫模樣,此刻像一隻深陷泥潭的困獸,雙手雙腳瘋狂胡亂撲騰,身體在糞水中不停扭動掙扎,每一次動作都會帶起大片飛濺的糞水。
極致的恐懼、冰冷的寒意、窒息的噁心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根本無暇顧及體面,嘴裡不斷爆發出一聲聲淒厲驚恐的尖叫。
“啊啊啊……救……救救我!”
”!啊死想不還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