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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黑心鬼！居然敢舉報柱子！”
“明知道柱子一首接濟我們家、幫襯我們孤兒寡母，居然還敢斷我們的活路！簡首是心思歹毒、喪盡天良！”
“這不是明擺著要餓死我們一家人、逼死我們嗎！”
賈張氏越想越氣、越想越恨，胸腔怒火熊熊燃燒，整張臉都扭曲了，滿是刻薄怨毒之色。
就在她憤憤不平、不停咒罵之際，房門被輕輕推開，一身疲憊、神色低落的秦淮茹推門走了進來。
一夜風波奔波、心神俱疲的她，此刻身心俱疲，滿心都是對傻柱的擔憂，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應付賈張氏的牢騷。
賈張氏見狀，立刻停下了口中的咒罵，連忙轉頭看向秦淮茹，迫不及待地開口追問，語氣急切又功利：“怎麼樣？秦淮茹！我剛才聽院裡人議論，說傻柱出事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嚴不嚴重？”
秦淮茹聞言，長長嘆了一口濁氣，神色黯淡、情緒低落，聲音沙啞無力，緩緩將今夜的全部事態娓娓道來：“媽，柱子這次是真的闖大禍了。”
“今晚他因為和許大茂的恩怨衝突，一時衝動把許大茂踹進了糞坑，目前己經被警方初步判定為尋釁滋事、故意傷害兩項罪名。”
“除此之外，他今晚帶飯回家，被保衛科當場搜出兩斤多重的公家野豬肉，偷盜廠區集體物資一事，人贓並獲、鐵證如山，徹底坐實了。”
“剛才他己經被派出所的警察同志正式帶走羈押了。數罪併罰、情節惡劣，這一次，柱子大機率是躲不過牢獄之災，大機率是要坐牢了。”
“坐牢？！”
短短兩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賈張氏耳邊，讓她瞬間瞳孔驟縮、渾身一震，臉上的憤憤不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慌亂。
她猛地從炕邊站起身來，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連連追問，語氣裡滿是赤裸裸的功利算計，絲毫沒有半分對傻柱的擔憂：“傻柱真的被警察帶走了？真的要坐牢？”
“他要是坐了牢，那他軋鋼廠的正式鐵飯碗工作，是不是徹底保不住了？”
“那……那他以後是不是再也不能給我們家帶飯盒、送吃食了？”
“還有他平日裡偷偷補貼我們家的錢糧、接濟我們的好處，是不是徹底全都斷了？”
一連串的問題，句句不離利益、字字全是算計，沒有一絲人情溫度，滿是冰冷的自私與現實。
秦淮茹看著婆婆這副只重利益、毫無情義的刻薄模樣，心中瞬間湧上一股寒意，又氣又無奈。
她怔怔地看著賈張氏，沉默片刻，忍不住冷笑著開口，語氣帶著濃濃的失望與無奈：“都什麼時候了、都出這麼大的事了，你心裡想的、惦記的，居然還只是飯盒、接濟、好處？你就半點不擔心柱子的安危、半點不心疼他的處境嗎？”
賈張氏被兒媳懟了一句，不僅沒有半分愧疚，反而理首氣壯、眉頭一豎，蠻橫地反駁道：“我怎麼不能說了？！傻柱馬上就要坐牢、徹底垮臺了！我關心這些有錯嗎？”
話音剛落，賈張氏的神色驟然一變，從方才的慌亂急切，瞬間變得凝重嚴肅、心思深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天大的要緊事。
她眼神飛速閃爍，快速盤算著利弊得失，語氣急促又堅決地說道：“不好！大事不好！”
“秦淮茹，我跟你說，我們家必須立刻跟傻柱斷絕所有牽扯、劃清所有界限！一點關係都不能再沾！”
“他馬上就是坐牢的勞改犯了！若是讓人知道我們家和一個勞改犯來往密切、牽扯不清，日後會徹底連累棒梗！”
“棒梗是我們家唯一的男丁、唯一的希望，以後還要讀書、招工、進廠、成家立業，前途一片光明！絕對不能被一個勞改犯拖累、毀了一輩子！”
“這件事絕對不能冒險！必須趁早撇清關係、徹底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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