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特助公事公辦的語氣:“是。”
待嚴特助離開後,莊則韞嘴角微掀,看向眾人:“抱歉,打擾了大家的雅興。”
周圍的人哪裡敢承他的道歉,只是笑著說莊先生不像他們這群閒人,生意忙正常的。
畢竟就算是男人今晚將這局給攪了,也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怨言,還得拍手叫好。
話落,莊則韞將目光放在那位叫做周文燁的男人身上,見他眼底的紅血絲和破罐子破摔的態度,移開目光。
他看向男人對面對中年鬍鬚男,輕笑一聲:“老杰特,既然周先生這麼熱情,你可得捨命陪君子啊。”
周文燁聞言眉心一跳,看向男人,明明是很正常的話語,但他聽來卻更像是惡魔低語。
而且一個老外不會用中文就別亂用,這捨命舍的怕不是他的命。
莊則韞察覺到一道打量的目光,沒有理會,站起身,理了理西裝袖口,“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大家玩得盡興。”
第2章 廢紙團 “韞,有珍寶之意。”
與此同時,再次無功而返後,溫梵音站離地下賭場入口不遠處的地方,看著嚴防死守在門口的保鏢,才知道事情沒她想的那麼簡單。
那兩個保鏢,一個負責站崗,另一個負責核驗想要進地下賭場的賓客。
溫梵音垂眸,半晌,她抬頭看向身旁的貝拉,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低下頭,貝拉配合著她低下頭。
等她說完,看向貝拉:“怎麼樣,到時候你趁機進去,快速尋找一圈,有沒有找到都及時出來。”
貝拉聞言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溫梵音見她同意,理了理薄針織衫外套,再次朝著入口走去。
貝拉站在原地,看著女生剛開始和那保鏢溝通,情緒逐漸激動,最後捂著心口急促喘息,這幅犯病的模樣將周圍的賓客嚇到了。
貝拉趁亂擠進入群,快速進入入口,在下樓梯之前轉頭朝著某處看了一眼,下三白的眼睛此刻沒有什麼溫度,之後轉身,快速下樓。
溫梵音抬頭時正巧看見貝拉的背影,她還在裝病和保鏢爭執,沒注意到拉扯間紙團從她針織衫的淺口袋裡掉落下來。
紙團滾了幾圈停在了一雙薄底曜黑的牛津鞋旁邊,男人往外走的腳步微頓。
半晌,男人躬身俯腰,用戴著手套那隻手撿起地上的紙團,隨著他彎腰的動作,高定西裝勾勒出男人寬闊的背脊,也將包裹在西褲裡的長腿肌肉線條勾勒的一覽無餘。
溫梵音發覺周圍突然噤聲,不過只一瞬間又響起窸窸窣窣的討論聲,有關莊先生弗萊徹先生這類的字眼飄進她的耳朵。
她本來就是在裝病,現在貝拉已經混進去了,她顯然也沒有必要和保鏢糾纏了。
她調整好呼吸,佯裝恢復過來,轉頭,最先入目的是男人低垂的精緻眉眼,對方低著頭看手裡的東西,優越凸出的眉骨遮擋住了頭頂上的燈光,隱約的顯示出淡淡的陰翳。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還沒等她往下看他手裡的東西,他緩緩掀起眼簾,淺綠色的眸子直直的鎖定住她。
溫梵音很難形容那道眼神,有一瞬間就像是兇禽鎖定獵物,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溫和的眼神覆蓋,好似先前那一眼只是她被這甲板上炫目的燈光晃了眼,產生的錯覺。
她有一刻的愣神,石光電火中,卻將先前聽到的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原來她們口中的弗萊徹先生竟是他,而她卻是以他的另一個姓名認識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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