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抬眸, 這樣也好。
結束通話電話,莊則韞聽完下屬的彙報後,修長骨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動,半晌,語氣淡淡:“都處理了。”
話音剛落,隔了一會兒,又交代道:“派人跟著。”
另一邊,趕去機場接機的溫梵音沒想到對方這麼簡單就答應了,她還以為他又要趁機提出某種要求。
接到時妤過後,對方就丟擲了重磅訊息,“音音,我逃婚了。”
溫梵音還沒從她的話中反應過來,就被時妤拉著去了酒店附近的夜色酒吧,她看出來時妤心情不好想發洩,也就由著對方了。
剛進酒吧就被動感的音樂震的腦袋暈,炫目的彩色燈光來回掃射,身材火辣的女郎在舞臺上傾情舞動。
時妤拉著她穿過人群,走到相對安靜的吧檯上坐下,點了兩瓶特調酒,隨後看著她,才開始娓娓道來逃婚的原因。
時妤是標準的美人胚子,狐狸眼眼尾往上挑,轉眼間盡是漣漪風情。
她修長的美甲有一搭沒一搭的卷著垂在胸前的波浪捲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逃的是訂婚宴,誰叫他們要讓我嫁給那個窩瓜,你是不知道,對方不僅其貌不揚,還特別油膩,第一次見面時候我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太辣眼睛了,話說對方家裡也算有錢吧,怎麼不去整個容,太有礙觀感了。”
溫梵音知道時妤的家境雖然優渥,但她父親後來續絃取了一個只比時妤大五歲的女人,那個女人生了一個兒子,導致時妤在家中的地位就更加透明瞭。
她沒想到短短的時間內,時妤就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微微有些懊惱,沒有幫她分擔憂慮。
溫梵音張了張口不知道怎麼安慰,只道:“遵循你內心的想法就好,不想嫁我們就不嫁,沒人能逼你。”
時妤靠上前,風情萬種的大美女突然變成嚶嚶怪,抱著她的肩膀晃了晃,感動道:“嗚嗚,我就知道你會無條件站到我身邊,所以我就來投靠你了,我之後可能長時間都要待在這邊了,你可得管我。”
溫梵音被她逗笑了,“好,我管。”
時妤的工作室自媒體博主兼平面模特,多數時間也是飛各個地方工作,倒是不用擔心她缺錢,至於莊則韞那裡,她也會跟對方說清楚。
直到調酒師將調好的酒推到她們面前,兩人才分開。
時妤端起酒杯,朝她揚了揚,示意她,溫梵音見狀,也端起酒杯。
時妤端著酒杯輕輕碰了碰她的酒杯,聲音興奮:“敬自由!”
酒杯相觸發出一聲脆響,些許酒水撒落在大理石案板上。
溫梵音腦海裡卻是想起她自己現在的處境,自由於她而言有些遙遠,不過還是面帶微笑,柔聲道:“敬自由。”
她看見時妤仰起頭喝了一大口,她突然什麼也不想多想了,放縱的抬起酒杯仰頭喝。
她就這樣一邊喝酒一邊聽時妤吐槽她的聯姻物件,說對方矮的像冬瓜,長得像窩瓜。
溫梵音沒忍住噗嗤笑出聲,突然想到莊則韞,至少他長得能入眼。
其實她知道何止是能入眼,就算是放在娛樂圈也絲毫不遜色。
就在她們聊的正嗨時,有個東方面孔,身材五五分的男人端著酒杯朝她們走來,自以為散發魅力,“小美女們,有意願喝一杯嗎?哥哥我請客。”
溫梵音見他臉頰緋紅,一副醉酒模樣,話語間還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們二人,不由得眉頭緊鎖。
她想拉著時妤離開,但時妤本來就是個暴脾氣,又才經歷了逃婚的事情,現在就像是炮仗,一點就炸,絲毫不留情罵道:“滾開點,也不看看你長什麼樣!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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