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梵音就聽著他講,隨後問了一句:“為什麼聯絡我?你就知道我一定會來嗎?”
許淮安語氣鄭重:“嗯,我相信你一定會來,因為我知道音音最是重感情。”
溫梵音聞言抬眸看他:“所以你是在道德綁架我嗎?”
許淮安垂眸,情緒低落:“我不知道,因為我實在是找不到其他方式和你聯絡了,我只是想見見你。”
溫梵音見他還有精力在這裡訴情,提起包包就要離開。
男生焦急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音音,看在我們以前的交情上,你就陪陪我好嗎?就半個小時,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今天過後我不會再透過這種方式打擾你了,我保證。”
溫梵音想到以前對他的利用,雖然她自以為是已經償還清楚了,但抬起的腳步還是就這麼定住了。
這半個小時裡,溫梵音不知道和對方聊什麼,他們兩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絡過了。
許淮安全程也不怎麼說話,就這麼盯著她看,好似怎麼看都看不厭。
溫梵音被那眼神盯的有些無奈,看了一眼靠在病床上的男生,轉身去拿起茶几上的蘋果,隨後坐在凳子上削蘋果。
半晌,她將削好的蘋果切塊放在果盤裡,也不管許淮安吃不吃,放在他能夠得著的床頭櫃上。
許淮安幾乎是在她放下的一瞬間,就端起果盤,叉了一塊蘋果放進嘴裡。
他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無聊,主動談及陸子瀛和紀簡曦的事情。
最開始她還有些恍惚,感覺上次幾人在酒店聚會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她對他們的事情也不感興趣,不過許淮安現在講,她也沒有打斷他。
半小時過得很快,時間一到,溫梵音沒有半點猶豫,在男生依依不捨的目光下開啟病房門離開了。
溫梵音走出病房門,給司機發了一條訊息,讓對方從停車場出來,剛放下手機抬頭,就看到了正前方一個穿著病服的女人像是四肢無力狠狠地倒在地上,骨頭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見狀沒有絲毫猶豫,走上前想將對方攙扶起來,可是走近一看,女人雙頰緋紅,已經失去了意識。
她現在不知道具體情況,也不敢輕易的挪動對方,只好先將她的頭枕在她的腿上,讓周圍的人幫忙叫醫生。
等了幾分鐘,她將女人交給醫生過後,這才拿起被她丟在一旁的包包,轉身往外走去。
等回到別墅,已經是比最開始晚了一個多小時。
她想著既然說了謊還是要準備全面,回來之前確實又去補開了藥劑噴霧。
她拿著藥劑回房間,一開啟門就聞到一股雪茄夾雜著血腥味,隨後抬眼才看到莊則韞。
溫梵音看了半晌也沒找出血腥味的來源,只好將目光重新放在男人身上。
男人先是看了一眼她手裡拿的藥,隨後輕輕的將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嗓音磁沉,慢條斯理道:“不是隻是去拿藥嗎?怎麼去了這麼久?”
她緊緊手裡的裝藥的塑膠袋,塑膠袋發出輕微的響聲,“取藥的人比較多,排隊花費了一些時間。”
莊則韞哂笑一聲,臉色卻是慢慢的沉了下去,嘴角的弧度也消失了,站起身朝她走過來,一步一步逼近。
溫梵音見他狀態不對勁,握著藥被他逼的往後挪,直至小腿絆到沙發邊緣,身體不平衡猛地跌坐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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