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手機裡的評論,一條接著一條,最開始是有人為她打抱不平,但是官方的理由拿出來之後,所以人全部倒戈,討伐她抄襲可恥。
「不是吧,虧我還在幫她抱不平,感情純純被當成傻子了,真是真心錯付,以後再也不真誠以對了。」
「抄襲可恥!抵制抄襲犯!溫梵音退出繪畫圈!」
「抄襲可恥!抵制抄襲犯!溫梵音退出繪畫圈!」
「現在下定論是不是太早了,或許有反轉呢?我先不站立場。」
「樓上的,這官方都擺出證據了,還有什麼好懷疑的,抄襲了就是抄襲了!我倒要看看對方怎麼洗!」
這邊,露西顯然是不相信溫梵音會抄襲的,只能說是有人故意抹黑,最後還成功了。
露西見溫梵音像是魔怔了似的一直在刷那些充滿惡意和汙衊的評論,將手機奪了回去,“好了,別看了,我相信你,你是絕對不可能抄襲的。”
溫梵音聽到抄襲這個字眼,眼眸輕顫,只要這個名頭戴在了她的頭上,就猶如將她釘在了恥辱柱上,她這輩子的繪畫事業也就完了,更何況她並未抄襲,也問心無愧。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這個時候只有她自己才能救自己,她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她看向露西,聲音有些沙啞,“你先出去吧,我想獨自靜靜。”
露西聞言欲言又止,最後道:“好,那你先冷靜一下,我們都會支援你的,幫你維權到底。”
她點頭:“謝謝。”
露西出去之後,溫梵音才點開與她相似的那副畫作,那副畫作亦未入選,因為雷同,便直接將兩幅畫作都淘汰了,完全沒有任何通知,也不作任何調查。
她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椅上,細細的比對兩幅畫的區別和差異,發現確實極為相似。
但她可以保證是她的原創靈感,而且還是她少女時期的靈感,那現在只有一個答案,那便是畫社裡出了內鬼。
她驟然聯想到上次畫展長廊被潑油漆的事情,這麼一聯絡,或許洩露畫作靈感的和那個潑油漆的是同一個人。
但是上次因為監控壞了,沒有調查到到底是誰在作案,現線上索也斷了,果然不能抱有僥倖心理,上次想著畫展恢復舉辦,她就沒有繼續深究下去,沒想法現在迴旋鏢又插在她跟前。
溫梵音只覺得頭大,她先將自己的畫作靈感的留存截圖等證據整合到一起,提交到國際畫博巡視組,只是遺憾的是關於這份靈感最早的記錄被她遺失了。
就是不知道與她畫作極為相似的那個人,是否能拿出比她更早的證明,但如果對方本就是故意為之,怕是早就有準備。
暫時處理好這些,她的腦袋已是沉悶疼痛至極。
她剛站起身,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Elias先生知道這件事情了嗎?他會怎樣看待她,是會信任她,還是和他們一樣覺得她抄襲了?
她拿起手機,點進和Elias先生的聊天介面,想要向他解釋,猶疑半晌,最後還是退了出來,將手機熄屏。
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和他說吧,又或者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因為她賭不起對方是否會相信她,因為除了姥爺,幾乎從來沒有人堅定的相信和選擇過她。
晚上回去,莊則韞依舊沒有回來,前些時日還不曾覺得別墅冷清,可能是今天遭遇了這般事情,讓她莫名有些孤寂。
連裡太太看見她回來,便問:“溫小姐,莊先生有和你說他什麼時候回來嗎?”
她上樓的動作一頓,抿了抿唇:“沒有。”
連裡太太見她臉色有些蒼白,關切道:“莊先生不在家,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然先生回來了我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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