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則韞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帶她去滑雪,而是去體驗馴鹿雪橇。
只是從賽車開始他就一次一次的丟擲機會,看似是給她選擇,實則全部在他的掌控和預設下,甚至遊刃有餘的猜到了她的所有反應,還藉機會給她講了一大堆道理,好恐怖的大腦。
莊則韞看著女生一副好似反應過來之後呆愣的表情,沒忍住彎了彎嘴角。
溫梵音見他這副模樣更氣了,張了張嘴,正想開口,男人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先一步堵住了她的話:
“Honey,我想你應當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道理。”
溫梵音一噎,似乎是沒想到他還會說諺語,她確實低估了他的中文水平,只好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嚥了下去,“我當然知道,我又沒反悔說不去。”
莊則韞點了點頭,似乎很欣慰,“那就好。”
溫梵音反應過來她不打自招,還不如不補充剛剛那句話,顯得她很愚蠢。
她實在是不想再和這個極智近妖的男人多待一秒,先行回臥室洗漱。
溫梵音在浴缸裡泡澡時,卻又忍不住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
她在想莊則韞幫她請來萊德先生替她幫講解解惑,他的目的是什麼?她又應該用什麼來償還他?
浴缸裡的溫水沁潤過她的肌膚,柔軟、溫暖,讓她思緒放空。
她知道莊則韞是喜歡她的,但目前為止她不知道這種喜歡當中生理慾望佔了幾分?
她到現在都不會相信有人付出後不求回報,那她現在給不出同等的愛意,拿得出手的似乎也是這具…身體。
這種想法一出來,她的內心就產生了一種極度的窒悶感,如果說她面對的是以前那個偏執強勢的莊則韞,那她和他之間也僅僅是場簡單的交易,用她剛才想的那種方法償還也無可厚非,她也並不會產生半點羞恥。
但現在她對莊則韞有了異樣的情愫,再讓她以這種方式與之共處交易,她說不出來的煩躁,就像是成千上萬噸的水泥傾倒進她的心臟裡,順著心臟的各條血管脈絡熔鑄進去,讓她的心臟變得更加沉甸甸,透不過氣。
她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緒裡邊,好半晌才掙脫出來,抬起手,撩起浴缸中的水澆淋在胳膊上。
等她泡完澡裹著浴巾出去便看見了靠坐在床上、頭髮有些溼漉漉的男人。
可是看見他的一瞬間,她泡澡時那個令她煩悶的想法又冒了出來,一直在她腦袋裡作響,讓她頭暈腦脹。
是不是隻有實施了那個想法,才能恢復平靜,這麼想著,溫梵音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幾步走上前。
在莊則韞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吻了上去,學著他的吻法,胡亂的在他唇上啃咬作亂。
她的主動無疑令男人眼底狂喜,很快就被對方摟住腰,反客為主,用她所熟悉的那種方式攻城掠地,緊接著就是吮吸、勾纏。
在她快喘不過氣來之時才放開她,吻緊接著落在了她的脖頸上,耳垂下的敏感肌膚上。
伴隨著紊亂的呼吸,男人開口:“honey,今晚怎麼這麼熱情?簡直讓我無所適從。”
溫梵音輕顫著睜開眼,感受著那抹炙熱,心道果然如此,“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她感受到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身前的男人有一瞬停頓,就在她眼底的冷漠還沒有消散之時,直直的望進了男人晦暗滾燙的眼神。
她心底猛然一顫,下意識閉上了眼。
而莊則韞卻是沒有錯過女生眼底那抹來不及掩飾的淡漠,渾身都血液冷卻倒流,眼底的情潮頃刻間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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