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梵音點了點頭,她此行的目的本來就是想要騎馬。
莊則韞這時開口:“不用,我替她準備了。”
這句話倒是有些出乎溫梵音的意料,不過轉念一想,或許是對方以前打算帶她來,準備好了服飾卻沒有機會來。
更衣室離休息區不遠,溫梵音獨自前往,剛進去就有女侍者遞給她騎馬裝,她伸手接過,開啟單獨的更衣間進去。
十幾分鍾之後,她穿好了合身的騎馬裝往回走。
遠遠的目光便落在一隻通體雪白的駿馬身上,駿馬的身形高大,皮毛被打理的很好,看上去就很順滑。
她往前走去,她在打量駿馬的同時,也有人在打量她。
女生將頭髮盤在了腦後,露出來白淨的額頭,乾淨利落,身著一襲墨黑修身騎馬裝,立領的設計貼合頸部線條,凸顯出她修長優美的脖頸。
上衣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下身搭配一條同色系的騎馬褲,包裹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腳上穿著一雙高及膝蓋的黑色長筒馬靴。
莊則韞看了好一會兒,淡淡的移開了眼,喉嚨莫名有些乾澀,他伸手端起玻璃茶几上的茶杯,低頭抿了一口,清涼的水進入口腔,滑過咽喉,倒是壓下了幾分躁意。
達琳看到溫梵音穿上騎馬服的造型眼前一亮,站起身,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
溫梵音笑著道謝應下。
而柯亓見狀則是偏頭看了一眼莊則韞,見男人正在目不斜視的喝著茶水,他心知肚明的哂笑一聲。
達琳帶著溫梵音走到那匹白馬面前,興致勃勃的跟她介紹著駿馬。
Clara,血脈裡流淌著上個世紀征戰皇家賽場的名駒的血液,血統純正的英倫純血馬,還是極為罕見顯性白基因,生來便是矜貴的,單是這一匹,便抵得上數座莊園,更是有價無市。
達琳打趣道:“這匹馬平時在阿斯頓莊園馬場就是充當吉祥物的。”
言外之意就是不對外售賣和騎乘。
這個時候柯亓插了一嘴:“但誰讓你家弗萊徹先生是馬場背後的老闆呢?所以Clara能被你這個老闆娘驅使也算是它的福氣吧,改天讓莊則韞帶你去他的私人馬場去看看,裡面的好馬更多。”
溫梵音聞言看過去,卻正對上莊則韞寶綠色的眼眸,裡面的情緒明明滅滅,她像是被他的眼神燙到一般,頓時收回了目光。
達琳的馬匹這時也被侍者牽了過來,達琳道:“走吧,我們騎著走走。”
溫梵音點頭,利落上馬,雙腿一夾馬腹,Clara得到指令步履從容優雅往前走。
因為阿斯頓莊園馬場是帶著盈利性質的娛樂性馬場,所以綠茵草坪上還有不少人。
達琳握著控馬繩,偏頭,問她:“溫,其實我很好奇你和弗萊徹怎能認識的?”
溫梵音聞言眨了眨眼,簡短的告訴了她。
達琳聽完後,沒忍住笑了笑,“看不出來他還有這麼迷信的一面。”
溫梵音像是也就覺得好笑,嘴角揚了揚。
達琳:“溫,我和柯亓交往了五年,在這期間,你是弗萊徹身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他如此重視的人,我看得出來他對你很珍視。”
達琳目視著前方,精緻的面龐神色淡淡:“但有一點我必須要告訴你,那就是像他們這種人,給予愛的時候很慷慨,收回時也很果決殘忍,你應該知道我和柯亓在一起已經五年了,對方向我求了不止一次婚,但我都沒有鬆口答應,就是因為我經歷過一段失敗的感情,所以我才會害怕,才會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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