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梵音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聲音都變了調:“夠了!停下!”
莊則韞也知道女生是真的害怕了,也沒有打算把她逼急,在她的聲音下停了下來,鬆開了她的手。
溫梵音顫抖著快速收回手,那把美工刀的刀尖還陷在男人胸前。
她看見男人面不改色的伸手將刀往外抽,取了出來,還一邊安撫她:“別擔心,不嚴重。”
溫梵音眼底滿是驚恐,直起身縮到床的角落邊,抱住膝蓋遠離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出去!”
莊則韞溫和的笑了一下,“好,我知道血腥味有些難聞,我正好出去處理一下傷口,你先睡覺,好嗎?”
話落,男人掀開被子下了床,只能隱約的看見他胸前那部分黑色真絲睡衣被浸溼了似的緊貼著胸膛。
溫梵音像是被那副畫面刺了一眼,猛地偏頭移開視線。
直到聽到房間門被關上,她才漸漸緩過神,抱住膝蓋的手似乎有一股電流激過,泛起一陣麻意。
樓上,莊則韞坐在沙發上,任由那傷口發痛血流不止,慢條斯理的點燃了一根雪茄,低頭含吸了一口,吐出一陣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
好半晌,他才將煙熄滅在菸灰缸裡,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另一邊,接到莊則韞訊息的塔文一頭霧水,他明明記得莊先生回去的雖然遭遇了襲擊,但是人卻是沒有受傷的,怎麼這會兒又需要私人醫生了。
不過疑惑歸疑惑,但還是立馬聯絡了私人醫生一同前往別墅。
等知道莊則韞居然是被美工刀刺傷的時候,一瞬間便想明白了,能近身刺傷他的除了溫小姐沒有第二個人了。
不過正是想明白了,便是更加難以置信!
按照莊先生的警覺程度,和對溫小姐的重視認真程度,不可能考慮不到美工刀的事情。
忽然,塔拉腦海裡快速閃過一絲什麼,突然明白過來,猛地抬頭看向正在處理傷口的男人,眼底情緒複雜。
他委實想不到威震四方,勢力縱橫的莊先生,會栽到女人身上,還栽的這般徹底。
等處理好傷口,塔文帶著私人醫生離開,莊則韞換了一件乾淨的睡衣,重新回到地下室房間。
他掀開被子,從背後將女生擁入懷中,感受到女生僵硬的身體,知道她是在裝睡。
他沒有拆穿,將頭埋在女生頸後,聲音很輕很輕,好似明知道女生在裝睡也擔心驚擾到她:
“梵梵,你說過我是珍寶。“
溫梵音聽到了,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兩人初次見面的場景,閉著眼的睫毛止不住的顫了顫。
早知道現在會變成這樣,她或許一開始就不會和他有交集。
哪怕她承認她對莊則韞還有感情,但是兩人糾纏到這種地步,她已經身心疲憊了。
—
又過了幾天,在她刺傷莊則韞之後,對方似乎也反應過來不能一直把她關在地下室,終於是決定帶她出去散散心。
對於這個決定,溫梵音並沒發表意見,不過能出去透氣,哪怕她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在莊則韞的監視下,她緊繃的神經也有一刻的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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