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依舊是踩點進來，齜牙咧嘴的。
孫經理坐在斜對面，用一種悚然的表情，痴呆地看著蘇挽，蘇挽不悅地看回去，這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似的，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蘇挽，彷彿她臉上有花……
空調嗡嗡作響。
陸呈提著包進來，臉色有種成塵埃落定的灰敗。
“人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大家依次彙報。
小黃說孫經理請假，她把策劃案給蘇挽看，蘇挽提交給甲方，一字不改過了。
孫經理收回目光，放平常怎麼也該抱怨兩句，現在竟然無比溫和道：“過了就過了，蘇策劃……啊，不對，是蘇總監的能力有目共睹，小黃你跟她多學著點。”
孫經理臉上的笑容可以說是本年度最和藹、最可親。
也最……詭異。
會議室安靜得瘮人，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這位以吹毛求疵著名的部門經理。
蘇挽淡淡的。
田小雨則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在桌下偷吃手抓餅。
也不怪她，手抓餅這個東西，冷了就沒法吃了。
陸呈捏著筆擺弄一番，目光刻意掠過蘇挽，看向人事主管劉麗，沙啞道：“麗姐做完這周，因為個人原因要離職了，大家歡送一下。”
說是歡送，沒人鼓掌。
剛剛還迷失在孫經理和藹微笑的眾人，幾乎是同時呼吸一緊，緊張地打量彼此。
人事主管離職……
公司不會是有大的變故吧？
蘇挽和田小雨均是一愣，看向麗姐，麗姐朝兩人點點頭，沒有歡送的掌聲，也體面地站起來，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共事。
兩個剛轉正的同事可能是年紀小，聽到麗姐要走，竟然紅了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宣佈完麗姐的事，陸呈又說因為專案變動，之前給景區做的廣告宣傳收不回尾款，負責該專案的成員原地解散，回原本的部門。
一時間大家表情各異，再遲鈍的都察覺到不對。
陸呈沒有多做解釋，宣佈會議結束。
一整天都沒有找蘇挽。
就好像他依舊不知情似的。
下午打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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