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吧。”
那天跟蘇挽吵架出來，他在江邊遇到闖紅燈的車，猛打方向盤，就這麼衝出江邊的護欄，車身懸在半空，周肆也被逼無奈，只得穿著救生衣跳江。
周肆也撥弄頭髮，明顯不太想提。
蘇挽暴怒，拎住精心打扮的騷男人耳朵，一字一頓道：“周肆也，再敢亂來，我饒不了你！！！”
張子涵在蘇挽動手的第一時間躲了出去，倒不是不心疼自己的老闆，只是他覺得——周肆也會喜歡的。
以前蘇挽每次突擊檢查，對著周肆也一頓盤問和暗諷，男人的心情都會暗戳戳好上那麼幾天。
這種癖好，張子涵不理解，但是尊重。
……
張子涵拿了兩份檔案過來讓周肆也簽署，弄完也不當電燈泡，說他回公司還有事。
走前單獨跟蘇挽說：“上個月的董事大會，周總沒有參加，董事長一個人也應付過去了，就是鍾德發鍾董事，會上一直咬著周總沒出席這件事不放，這個人一直不服周總，接下來怕是會……”
鍾德發，蘇挽對他的印象不可謂不深。
此人比蘇挽還矮，一個男的，堪比現代土行孫，兩隻眼睛像是刀片在泥團上劃出的兩條縫，睜著也像是閉著。
偏偏他長成這樣，還特別喜歡在周肆也在場的時候跳出來唱反調，是集團內部挑撥是非的一把好手。
“我知道了。”
蘇挽點點頭。
張子涵又說：“少夫人，為了防止露餡，您平時有空，最好跟周總講講他在集團的工作內容。”
蘇挽抬頭看天花板。
張子涵還想張嘴。
蘇挽長嘆口氣，“子涵啊，你知道剛才說的這段話，會讓我夜不能寐嗎？”
張子涵露出扁平的商務微笑。
“少夫人，您說笑了。”
“笑什麼，我沒說笑。”蘇挽認真地看著張狗腿，“你不能仗著我又在乎你老闆了，就來猛猛上強度，你拿年薪的，有事你先上，我一個離婚也只能淨身出戶的女人，頂多打打輔助。”
張子涵的商務微笑依舊維持。
蘇挽換了話題，“周肆也被拘留，是你撈出來的？”
“是。”
“你看看，你這麼能幹，就得多幹，給周肆也輔導功課的重任還得你來擔。”
蘇挽拍拍他的肩膀。
張子涵扶了扶眼鏡，“夫人，您也是變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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