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有個心理準備而已。”
“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原也笑笑，伸出手去碰了一下碗壁，
“不燙了，你吃吧。”
雲星月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裡喂，同樣也是用這個時間等原也開口。
良久。
“其實，我要說的也不是什麼特別的話。”
“就是覺得，沒照顧好你，很抱歉。”
“之前讓你半夜跟我一起吹風，昨天又讓你跟我燒烤，一冷一熱，最容易感冒了。”
“對不起。”
原也的話和語調聽起來沒什麼異樣，可是雲星月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猶豫。
這一次，不像是演的。
像在刻意掩藏什麼。
“你要對我說的，就這些？”
原也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自然地搖頭，
“沒什麼了。”
雲星月“哦”了一聲，又一勺勺地吃粥。
天冷，粥涼得很快，比起剛開始，好像都少些風味了。
醫生說她晚上還需要掛吊瓶，雲星月看著原也，有些不好意思讓他再待在這兒看著自己。
“那個...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讓豆豆來就是了。”
原也也不看她，反而是去倒水，笑意分明，
“豆豆來的話，可能也得晚上才能到，這鎮上的醫院可是有很多關於那方面的...傳言哦。”
雲星月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你別嚇我。”
原也把水遞給雲星月，微微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
“所以，你還要我走嗎？”
雲星月沉默了。
這個時候的沉默，等於默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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