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頓了頓，問：「黎舒舒那杯咖啡，是你賣的吧？」
「對。」知野笑了笑。
「那我也要試試看，效果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劉老師衝著知野點點頭，帶著咖啡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黎舒舒又是精神滿滿的去學校。
剛到教室，薛默就迎了上來：「舒舒！這咖啡真神了呀！我昨天晚上一直睡不著，想起來把咖啡喝了，剛喝完就困得不行。今早五點醒的，精神得像睡了十個小時！」
薛默臉上滿滿的精氣神，皮膚也亮了不少，昨天還掛在臉上的黑眼圈也不見了。
另一個女生也開口道：「是呀！昨晚我跟我媽說，這玩意好使，我媽還不信，偏不讓我在晚上喝咖啡。我趁她不注意偷偷喝的，喝完直接栽床上，我媽喊我吃飯我都沒應，把她嚇了一跳。後來聽見我打呼，才沒叫救護車。」
有幾個剛進教室的同學，聽到他們的討論聲那麼熱烈，也湊上來：「你們喝的什麼咖啡？真有這麼神？」
黎舒舒剛想開口，方峰背著書包走過來搶過話頭：「他們胡吹你也信？」
方峰眼睛亮亮的，精神頭也不錯。
薛默掃了他一眼，嗤了一聲：「你今天精神這麼好，敢說你沒喝？」
「我喝個毛線我喝，我昨天晚上回家就睡了，今天早上精神當然好！」方峰冷笑一聲，對著剛才的同學說道，「你們不要被他們幾個騙了，估計收了人家老闆的錢呢！去騙子那買咖啡不如多睡點覺！」
薛默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懶得再理他。
黎舒舒打圓場：「你覺得沒用，我們覺得有用，那你就不買唄，我推薦給其他同學，你破防什麼？」
他最煩她這副樣子——明明是在指責他，偏偏說得跟講道理一樣。
「看來我還真說對了呢。」方峰冷笑，「就是收了人家老闆的錢了！我就說，要是那咖啡真有效，老闆還會蹬著三輪車到處賣？早開連鎖店了。」
黎舒舒看著方峰，聲音不大：「方峰，你說我收錢，你看見了？」
方峰一噎。
「沒看見就別亂說。」黎舒舒轉回身，翻開課本，「準備上課吧。」
薛默點點頭，其他同學也回到自己座位上。
只有方峰臉上的怒氣絲毫不減。
早讀是劉老師的，上課鈴一響，劉老師就踏著鈴聲走進教室。
劉老師看著學生們毫無生氣的臉，長嘆一口氣，用書本敲了敲桌子：「醒一醒，早讀了，大聲點。」
薛默抬頭看向劉老師，湊到黎舒舒的耳邊：「你有沒有覺得，劉老師今天看上去好清爽？」
黎舒舒點點頭：「好像是的，她平時比我們還辛苦，今天看上去是不太一樣。」
劉老師拿著書本從薛默身邊走過去。
「難道劉老師談物件了？」薛默捂著嘴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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