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琰：“他要跑。留不得。”
王靜姝就和老大夫說：“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同意點頭。”
老大夫當即點頭。
李福琰才鬆開他。
轉眼看向王靜姝, 他呆滯望著她。
三天未閤眼, 打盹她都是不敢的。也就剛才, 她只是想閉下眼而已, 沒想到就睡過去了。
要是李福琰沒醒，被老大夫逃走，他們就完了。
眼下的她, 紅血絲布滿雙眼, 眼底烏黑, 臉色憔悴，蓬頭垢面。
不用問, 王靜姝也知道自己有多像地底爬出來的惡鬼。
王靜姝以為他是被自己嚇到, 瞪他：“看什麼，你以為你有多好看？”
“過來。”
王靜姝拖著刀走過去, 剛在床沿坐下，想聽他說什麼，腦袋就磕在了他胸口。
緊接著頭頂傳來急促的呼吸聲，沁涼的唇落在她額角。
“我不好看, 姝兒好看。”
“挖苦我？”
“沒有。姝兒不論何時, 我都覺得好看。”
熟悉的肉麻又來了。
搞得他們多夫妻情深一樣。
“閉嘴。”
李福琰果然不說了, 只用他皸裂的唇颳著她額頭臉頰。
王靜姝怕他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又崩開, 沒推他。冷靜問：“能不能放手？”
李福琰放手。
王靜姝立時起身。
回頭時才發現屋子裡大家都在。還都看戲一樣排排坐著瞧著他們。
老婦欣慰笑：“可真好呀。”
老大夫心想：土匪夫婦，哪好了？
李福琰表情眼神都在贊同老婦的話。
王靜姝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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