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州府回來,他依然拄著走的時候的柺杖,但是心態,已經和走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鄭逸澤還要在州府再學習一年,所以他的腿不能好,以後科舉也是需要銀子的,‘治療’腿傷的錢不能斷,他需要攢著,以防自己要參加科舉,父親到時候再反對。
這些基礎的東西不能變,但是再遇到認識的人,他不會故意避開,再看到曾經覺得鬧騰的人,他也不會嫌煩。
現在坐在騾車裡,聽著同齡人已經在家人的安排下,有了穩定的未來,他也不再心生嫉妒。
鄭逸澤覺得,主要還是因為自己原本就是個好人,現在腿好了,未來重新寬廣起來,自然的就恢復了曾經的大度。
騾車到了張苗舅舅家門口,張正清喊了一聲:“表哥,走了。”
話音剛落,大門就打開了,露出武文欣燦若牡丹一樣的容顏,對張正清說:“等他一會,馬上就收拾好了。”
騾車的車窗是敞著的,孟玉寧跟武文欣說:“文欣,跟我去家裡玩兩天唄?”
武文欣有點心動,但是:“我母親這兩天不太舒服,改天有機會吧。”
這就是沒辦法的事了,兩人隔著車廂又說了幾句話,武雲燦終於收拾好了。
他剛梳洗過的樣子,一身嶄新的月白暗紋長衫,手中提了個不是特別大的藤條箱籠,光鮮的形象和騾車裡的幾個穿著隨意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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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武雲燦不緊不慢的走過來, 張正清急的直催他:“我的哥,你可快點吧,再慢下去天就要黑了!”
武雲燦並不爭辯, 不過步子好歹算是快了兩分,輕輕一躍就上了騾車, 身姿說不出的瀟灑。
孟玉寧心裡讚了一聲:不愧是文欣的哥哥, 一動一跳都是風景。
孟玉寧只在心裡讚了一聲, 有人卻直接贊出了聲:“武兄俊逸瀟灑,真是讓人好生羨慕啊!”
武雲燦提著箱子進來, 含笑道:“兄臺謬讚了。”
話音剛落, 張正清就驅車前行, 騾車一晃, 武雲燦差點趴下, 幸好被鄭逸澤一把拉住穩住了身形。
武雲燦順著鄭逸澤的力在他旁邊坐下,手提的箱籠隨手放在一旁。
孟玉寧看了看他的手提箱子, 再看看自己的包袱, 突然覺得, 武雲燦絕對適合跟高婆婆學藝,人家這是天生精緻啊!
上次四叔回家也提了個手提箱籠, 當時孟玉寧只覺得四叔裝的不行,但是今天再看武雲燦提著, 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包袱好像確實有點土氣。
孟玉寧正考慮著,回來後自己也買個手提的箱籠的時候, 對面兩人已經互道了姓名年齡。
鄭逸澤今年十五歲, 和張正清同齡,武雲燦比他們大一歲。
他們彼此認識了,張苗又對錶哥介紹孟玉寧。
騾車行駛著不便行禮, 孟玉寧只稱呼了對方一聲:“武公子”
武雲燦笑道:“孟家表妹太客氣了,正清總跟我說他多了個妹妹,表妹若不嫌棄,就和苗苗一樣喊我表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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