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寧正心疼自己的銀子,見他又在那裡笑,就用眼神刀他:“差不多行了,我正窮著呢,你再笑,小心我打劫你!”
沒想到鄭逸澤大方道:“不用打劫,你需要多少,我借給你。”
孟玉寧見他那麼歡喜,忍不住壞心道:“我沒錢了不用外借,我跟你不一樣,我可以直接跟爹孃要。”
這句話說完,鄭逸澤的笑容,轉移到了孟玉寧臉上。
鄭逸澤沉默了一會,看她臉上扳回一局的笑容,突然扶額笑了起來。
孟玉寧悄悄往外挪了挪,擔心他受刺激很了,要發瘋,趕緊補救道:“我屬於投資過大,計劃失敗,才想著要啃老,計劃周全做事成功的人,就是像你這樣的,根本用不著啃老。”
孟玉寧能拉得下臉跟自己說這些話,又打破了鄭逸澤對她的印象。
這麼這麼能屈能伸!
被她敢說,又能落下臉的性子感染,鄭逸澤也真誠了一次:“去年你要對我說這些,我得三五天睡不了覺,現在麼,我只記住你說我‘計劃周全做事成功’,其他的,我早已不再勉強了。”
孟玉寧輕拍胸口:“還好還好,去年沒有被你偽裝的假象給迷惑,沒說過什麼讓你能記恨的話。”
鄭逸澤又想去年的自己。
去年的我,哪裡用的著說讓我記恨的話,單單你在隔壁歡笑,就已經得罪我了。
想到這裡,鄭逸澤又被去年狹隘的自己給逗笑了。
……
家裡開小門、打隔斷,只用了一天的時間,然後又多待了兩天用來晾牆,差不多就可以回家了。
這邊宅子沒什麼貴重東西,打的隔斷確定沒問題了,大門一鎖,可以回家了。
現在馬上就出正月了,氣溫還涼,卻已不像寒冬時在外面待不住。
孟玉寧和櫻桃還有胡管事祖孫坐在車廂裡,孟衛行和鄭逸澤輪流趕車,豐三坐在駕車的另一面學習。
孟衛行和鄭逸澤輪了一遍,就讓豐三進車廂暖和一會。
豐三卻搖頭,“老爺,我穿那麼厚,一點也不冷!”
豐三家裡弟兄六個,他排行老三,所以直接就叫豐三,因為性子老實,自小就木訥不愛言語,在家裡是最不受重視的一個。
家裡弟兄多,日子過的窮困,父母給上面兩個兄長成了親,只比他小一歲的四弟就哄著老孃先成了家。
接連娶媳婦蓋房子,家裡的存錢也花了個乾淨,豐三的親事就耽擱了,現在家裡最小的雙胞胎弟弟也到了說親的年齡,但是銀錢卻沒有攢下多少。
不知是父母做主,還是和兄弟們商量後的結果,豐三就被父母給買了,好給家中小兒子們成親。
豐三自小就是家裡最不受寵的,乾的最多,吃的最差,穿著也是隻要不露肉丟人就行。
被父母賣到牙行,也是因為性子木訥被同期的排擠欺負,好在他都習以為常了。
被孟玉寧買下來後,豐三內心也沒太大的波瀾,無非就是換個地方,繼續過著牛馬不如的日子罷了。
卻沒想到在孟家的日子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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